正屋门口双方对峙,隐隐有股火药味。
赵怀渊手指轻攥,终于等到尹罗罗苏醒,他几天前就想进去看看尹罗罗,那时桃儿也是用同样的借口拒绝他,这几天内次次如此碰壁,他已经失去了耐心。
嗓音微冷,“让我进去。”
但桃儿依旧挡着门口,半分位置都不肯挪动。
此时春荷掀开帘子从屋内出来,手上还捧着一只木盒,直接来到赵怀渊身前。
“是你找回小姐,救了小姐的性命。”
抬手意欲将手中木盒交给他,“这是小姐对你的谢礼。”
赵怀渊抬手接过木盒,打开木盒,盒子里躺着一张数额五千两的银票。
他胸口忍不住剧烈起伏一瞬,拿着木盒的手指有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
随即木盒摔落在地砖上。
“我不需要任何谢礼。”
春荷比桃儿脾气好不少,说话更温和,但也更扎心,“阿渊,是你要求与小姐断了干系,不再来往,眼下又为何主动上门?”
赵怀渊抿紧薄唇,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阿渊,你扪心自问小姐待你如何?”
不等赵怀渊回答,春荷继续道:“可你却总对小姐忽冷忽热,忽近忽远,让小姐的心时常忐忑难安。既然那时你已说出断了干系的话,就不能再掉头后悔,小姐也不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
赵怀渊薄唇一动,想要解释,却觉得什么解释都显得苍白。
但眼下,心里无论如何只有一个念头毫不动摇。
他想见见尹罗罗。
他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尹罗罗了,再也无法忍耐哪怕一刻了。
一旁的秋霁看出赵怀渊想要硬闯,闪身过来格挡。
呼吸之间,两人对了几招,又各自退开。
秋霁仍旧摆着防御姿势,却忍不住感到心惊,这人怎么招招都是杀招……
倒不是想要杀她,而是他所练的招式路数全都是奔着取人性命,一击毙命去的。
接下来两人再次交手,秋霁慢慢不敌赵怀渊,不慎被一掌击中被迫从门口退开,而赵怀渊趁机进了门。
桃儿见状气得跺了跺脚。
外头秋意渐浓,寒意渐重,屋内烧了炭火却是暖意融融,内间还传来隐约谈笑声。
是尹罗罗和……段言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