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砚将贺宜宁揽入怀中,“打得好,下次想教训他,让褚升动手就是,把你手打痛了,我心疼。”
贺宜宁微微一笑,又叹了口气,“我现在担心的是女学教舍的问题,阿砚你不知道,这几日我转了好多地方,那些人都不肯把房子卖给我或者租给我。”
见她忧心忡忡的样子,谢知砚思索片刻,道:“女学教舍的事儿,我有办法。”
说着,他走进卧房,从衣柜最里面的暗格里拿出一份地契,递给贺宜宁。
贺宜宁疑惑的接过地契,打开一看瞬间瞪大了双眼,“阿砚,你不是个清官吗?哪里来的这么大处宅院?”
贺宜宁凑近了些,轻声道:“难不成你。。。。。。”
“放心,不是收的贿赂,”谢知砚戳了戳她的额头,无奈地解释,“这处宅子是父亲留给我的,原本我打算等过段时日便去和母亲说分府别住,这地方虽然不大,但后院往后还有一大片空旷的地方,用来办女学绰绰有余。”
贺宜宁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她看着谢知砚,高兴地抱住他,“太好了,阿砚,谢谢你!”
次日,贺宜宁和谢知砚一同前往那处宅子。
宅子位于京城的东南一隅,环境清幽,远离尘嚣,庭院宽敞明亮,只是许久没住人,还需好好打扫一番。
贺宜宁四处查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阿砚,这处宅子真的很不错,用来办女学你当真舍得?”
贺宜宁看得出,这处宅子的布局都是花了心思的。
谢知砚温柔一笑,“只要你喜欢,这宅子用来做什么都好。”
两人花了半个时辰,大致将宅子的地形摸透了,她一边夸赞,一边畅想着女学办好后,女子们在这里读书习字的场景。
但这处宅院的事,很快就被谢奕辰得知了。
他将老太爷给谢知砚单独留了大宅子的事,添油加醋地告诉了谢老夫人。
谢老夫人知道后自是心中不痛快,一大早便让人将谢知砚与贺宜宁叫来了前厅。
快要入秋了,早晨有些微凉。
贺宜宁和谢知砚刚走进前厅,还未行礼,谢老夫人便直接开口:“砚哥儿,听说你把你父亲留下的宅子,拿去给你媳妇儿办什么女学?这可是你父亲的遗物,哪能让外人住进去?现在,你立刻把房契交出来!”
谢老夫人努力压制住自己内心的不悦,她和谢老太爷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后也算相敬如宾,直到谢老太爷娶了谢知砚的母亲,他们之间就彻底没了夫妻情分。
从前他不在意自己和儿子就算了,竟然还偷偷给谢知砚这个妾室生的儿子,留了那么大一处宅子!这让她怎能释怀?
谢知砚神色平静,不卑不亢地回答:“母亲,这宅子是父亲留给我的,如今宜宁兴办女学,正需要这样一处地方,我身为她的丈夫,自然是要支持她的,所以我不会把房契交给您。”
谢老夫人一听瞬间变了脸色,她将手中握着的佛珠串子扔在地上,捂着胸口哭闹起来。
“你这没良心的!若不是我含辛茹苦把你养大,你能有今天这番成就?如今这般忤逆我,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