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归青芫喝完自然递了回去。
归青芫转身?要进?去时,周齐堃陡然叫住她,“归青芫。”
她扭头,一抹冬日?暖阳打在她身?上,是柔柔的?暖光。
只见周齐堃站在暖光里,声音也增添几分柔和。
他说:“加油。”停顿片刻,眼眸直视她,“我在外面等你回家。”
归青芫抿唇,她眉眼弯弯,朝周齐堃坚定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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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工团内又是一片天地?,弯弯绕绕的?,像迷宫。
声乐团,民乐团,弦乐团,舞蹈团都不在一个区域。
归青芫前两天来这参加过预报名,当时发给过她号码牌,她是民乐文工团的?三号。
预报名的?时候家属是可以陪同的?。
周齐堃带她认了一遍路,归青芫才勉强记得?。
凭着脑子里的?记忆拼凑,左拐右拐,总算到了地?方。
归青芫坐在外边的?椅子上等待。
刚才散着的?头发此刻扎成了高?马尾,露出挺拔肩颈,斜刘海垂在眉尾,自然柔和。
归青芫嘴巴抿成一条直线,低垂杏眼盯着来回交叠揉搓的?双手。
饶是对自己的?柳琴技术胸有成竹,可仍难规避忐忑。
“下一位,三号。”
门内出来一姑娘,扎着个丸子头,人挺精神?。
身?上也背着一琴包,透过形状,十有八九是柳琴。
归青芫舔了舔唇,而后食指叩门。
“请进?。”
她深吸一口气,拿着推荐信和柳琴缓缓推门而入。
屋内坐着五个领导干部模样的?人,五人坐在绿色桌前,桌子是几个书桌堆在一起,桌前一人摆放着一大茶缸。
归青芫走过去把推荐信递过去。
中间戴眼镜的?女人身?着绿色中山装,齐耳短发,脸上满是冷肃,抬眼问?她,“什么成分。”
归青芫看了眼上面的?立牌,写着文工团团长,她回答,“工人成分。”
按知青身?份来说,她应该属于?贫农,但现在她嫁给了周齐堃,属于?干部家属类。
所以,这里称为工人没什么毛病。
归青芫又飞速瞥了两眼其他人的?牌子,乐队指挥,记分员之类。
文工团团长继续问?,“表演什么乐器?”
“柳琴。”
“弹什么曲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