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进过县城的父亲武有财说,只有在城里宽阔平坦的柏油路上,大撒把才不会摔倒。
贺强竟然在高低不平的土路上都能做到,武大朗是既羡慕又嫉妒。
一想到刚才自己下的赌注,他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大巴掌。
自己托人找关系,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刚买的自行车,就这样成了别人的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
车子没了,怎么跟老爹交代。
以武有财那个暴脾气,回家少不了又是一顿皮带炒肉丝伺候。
看着贺强帅气的骑姿,此时武大朗比吃了狗屎都难受!
其实武大朗判断的没错,如果不是重生回来,贺强还真不会骑自行车。
他这个赌输的的确有点冤。
只见贺强一个飘逸转弯,调头朝武大朗骑了回来。
快到武大朗跟前时,他双手握闸,一个急刹,非常帅气地停了下来。
“别说,你这车子真够轻便的,质量也是杠杠的,一点偷工减料的地方都没有,不愧是老牌子。”骑了一圈,贺强真切感受到老国货品牌的品质就是不一样,由衷地赞叹道。
他越是夸自己的车子厉害,武大朗的心越像刀割一样难受。
“强。。。强子兄弟,你还真会骑啊!”看贺强不仅会大撒把,连飘逸都这么熟练,武大朗彻底死了心,苦笑着说道,“嘿嘿,强子兄弟,刚才我是跟你开玩笑的,车子如果给了你,我爹能活剥了我,不过你想骑多久都可以,用完了我来取。”
早就知道这家伙是个出尔反尔的人,贺强白了他一眼,厉声回应道,“男子汉大丈夫,吐口唾沫就是钉,大老爷们站着尿尿,你可别做那不带把的事。”
刚才还口口声声要我祖宅,把我赶出武家坡,现在反过来让我饶了你,天下哪有这种好事。
换做以前优柔寡断的自己,可能还会答应。
但此时的贺强,经历过世态炎凉,已经看透了人情冷暖,就算武大朗跪下来求自己,他也丝毫不会心慈手软。
“再说了,我可没功夫给你开玩笑,现在这自行车它姓了‘贺’了。”贺强把武大朗推到一边,用力拍了拍车座子,正式宣誓了自己是这辆自行车的新主人。
几句话把武大朗说得脸红脖子粗。
“行,算你有种,今天我势单力薄不与你计较,来日方长,你小子总会栽到我手里,到时候有你哭着求我的时候。”
这家伙脸上挂不住,可打又打不过贺强,只得撂下一句狠话,拔腿就跑。
怕贺强骑着车子追自己,武大朗直接跳进了田里,逃跑的速度,竟然比大黄狗都快。
“谁哭着求谁还不一定呢,还想像过去那样欺负我贺家,你做梦去吧。”
望着武大朗落荒而逃的背影,想起过去受尽耻辱的画面,贺强咬紧牙关说道。
他知道,村长的这个败家儿子,惹是生非惯了,就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
恶人自有恶人磨,对付这种人,就要比他还恶!
今天不仅让这家伙吃了狗屎,还损失了钱财,最主要是弄到了一辆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