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那我自己留几条,做个盘龙鳝打打牙祭。”贺强果然没多想,以为王桂芝吃不惯鳝鱼,所以拒绝自己。
他开始将编织袋解开口,“哗啦啦”将甲鱼和鳝鱼全都倒进了院子里的鱼塘里。
打鱼人都有一个习惯,为了便于捕获来的鱼存活,都会在自家院子某个角落,临时挖出一个小型鱼塘。
以往贺强每日的渔获不多,也用不上鱼塘,但是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在自家院子里挖出了一个长四米、宽两米的长方形池子。
这么多年贺强一直坚信自己会置办出渔具,打到比别人多很多的鱼获来,所以鱼塘他一直留着没有填埋,为的就是激励自己。
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他的内心自然是激动万分。
甲鱼和鳝鱼固然重要,鲟鱼才是重中之重。
贺强之所以决定留下它,心里可是制订了一套计划的。
明知道鲟鱼这么大,在小船里翻腾不开,贺强开始着手把它往池子里移。
看到贺强抚摸自己,这家伙以为贺强在跟它互动呢,嘴巴里又吸满了水,“噗噗”往外喷。
不仅溅了贺强一身,还将站在鱼头位置的王桂芝上衣弄了一滩水,湿得连里面的红色内衣都显出来了。
“你这家伙,真调皮。”
为了防止鲟鱼继续喷水,贺强连忙将它丢进水池,回头看王桂芝怎么样了。
贺强注意到,水流顺着王桂芝的上半身,一直流到大腿根去了,没想到王桂芝下面穿的**也是红色的,“姐,你衣服都湿了,这么冷的天,要不脱下来我给你找一套贺敏的衣服换上吧。”
王桂芝哪里好意思当着贺强的面换衣服,于是当面拒绝了,“姐没事,不用麻烦。”
“哈欠。。。”谁知她话音刚落,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我说强子,你这乌鸦嘴是不是开过光,怎么刚说完我就感冒了。”王桂芝一边拧着湿衣服,一边埋怨道。
贺强只想着关心王桂芝的身体,“这才刚开春,本命年刚开始可不能生病,一会儿我给你煮一碗老姜茶驱驱寒气就好了。”
当听到“本命年”几个字时,王桂芝一脸诧异,“不是,我都没告诉过你我的年龄,你怎么知道今年是我本命年?”
没等贺强开口,王桂芝顺着他的视线,往自己身上一看,才发现上下半身都是一片红,自己的内衣、**全都暴露了。
“好你个贺强,这么小就知道耍流氓了。”王桂芝顿时全都明白了,瞬间羞红了脸,就要拿小拳拳捶贺强胸口。
“我哪里小了,别总把我当小弟弟看。”
每个自以为是的少年,都不愿意在异性面前承认自己年少无知,况且贺强这种重生者,老油条一根了,最听不得女人说自己幼小。
他二话不说,径直开了堂屋门,从屋里拿出了一件衣服。
“把这个穿上,我去给你煮碗姜茶,你也算是赶巧了,正好今天我买的有生姜,你一个人多余开火,早上就别做饭了,一会儿我多做点,在我家吃得了。”
贺强把衣服递给王桂芝,自己抱了一捆柴,钻进简陋的厨房里,开始煮姜茶,做早饭。
“嗯。”
看着贺强家里外面都这么能干,王桂芝的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踏实感,她默默走进堂屋,把衣服换上了。
换好了衣服,她还是对贺强捕的鱼充满了好奇,就一人走到池塘里看个仔细。
刚看了一眼,王桂芝就发现了异常,“不好了,贺强,你快来看一下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