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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氏（第2页）

"还在学习。"他说。

陆婉清点点头，像是对这个答案满意。她没有继续追问。

这时候门开了，王海林进来，说了一句："陆总接完电话，在外面打电话。"

陆婉清"嗯"了一声，没有多说。

七点四十，陆承远回来。他坐下之后，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有个急事。"

陆婉清说："没关系，时间差不多了。"

她看了看表，说："今天就到这里，下周还有几件事要跟进，到时候再约。"

饭局散了。

主角最后一个走出包间。陆承远走在前面，王海林跟在他旁边，两个人在说什么，声音很低。陆婉清走在主角前面，到了门口，她回过头，对主角说了一句：

"路上小心。"

主角点了点头。

他走出巷子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陆承远站在路边，王海林还在他旁边，两个人还在说话。陆婉清站在另一边，正在打车。

三个人，三种姿态。

陆承远在思考。王海林在判断。陆婉清在观察。

而主角站在他们中间，被他们同时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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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他给陈小满发了一条消息：

「今晚陆总请客」

陈小满秒回：

「哪个陆总？」

「两个」

陈小满没有立刻回。大概过了三分钟，他发了一条：

「你疯了吧」

主角没有回。

他走在路上，把今晚的细节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陆承远听到他名字的时候，停了一秒。那一秒说明什么？说明他感觉到了什么，但又没有确定。他不确定，所以没有表现。

陆婉清介绍他的时候，故意多说了"表现不错"这四个字。这是在抬高他，还是在测试他？还是两者都有？

王海林整场饭局都在观察他和陆承远的互动。他回去会做什么判断？

他想了一路，没有答案。

但他确定了一件事：

他不是被偶然叫来的。

陆婉清让他来这场饭局，是有目的的。

她的目的不是让他认识陆承远——她让他来，是让陆承远认识他。

让他知道公司里有一个人，叫陆鸣。

名字里有一个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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