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走进宽敞的卫生间。
卫生间里摆满了各种高档的洗漱用品,她一边享受着这奢华的澡堂子,一边忍不住感叹有钱人真会享受。
可一想到自己那49万就这样花出去了,这样的生活几乎可以说是算按秒收费,她的眼泪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不受控制地扑簌簌往下落。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樊文彦的声音:“柳欣欣!出来吃饭!”
柳欣欣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卫生间里已经待了一个多小时。
不由感叹,怎么什么都没干,又到吃饭时间了?这米虫般的生活,虽然看似悠闲,可肠胃根本没时间消化啊。
就这样相安无事地过了两天,柳欣欣看着盘子里的牛排,再也没有了当初的热情。
原来顿顿大餐也会吃腻,可曾经的自己吃了那么多年食堂的饭菜都吃不够。
此刻,她无比想念那最普通的大米粥和一袋榨菜,那种简单的味道。
柳欣欣坐在饭桌上,突然感觉胸口格外堵得慌,一点食欲都没有。
“怎么了?不合胃口吗?你要是想吃别的,我让他们准备。豆浆油条、煎饼果子,或者你想吃什么,尽管说。”
“不了不了,我可能是吃积食了,胃不太舒服。那个……我能回去拿两件换洗衣服吗?”
柳欣欣发现了,在豪华的房子,如果不能自由进出,也像是生活在囚笼中。
樊文彦想了想,点了点头。
“去吧,顺便帮我也带点东西回来。”
说着,他便拿起纸笔,写下了一张长长的清单。
柳欣欣接过那沓纸,只看了一眼,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是要把家搬来吗?咱们不就只在这住到你高考吗?”
就在柳欣欣离开后不久,樊文彦接到一通电话,里面迟迟没人说话,他挂断。
又打过来,在几声叹息后,熟悉的声音传来。
“文彦!你怎么样?你舅舅他。。。”
“怎么?你又想起这世界上还有一个亲生儿子吗?不过,这次又是来替他求情的吗啊?让我不要对付他,乖乖把钱给他,所谓的舅舅是不会伤害的我。”
杨乃欣根本反驳不了,毕竟这话是她常说的没错,她永远让樊文彦退让,似乎这样才能平衡这一大家子,可是她错了。
自己放弃一切照顾的弟弟,竟然真的想要自己的儿子的命,在她得知这件事时,真的后悔了。
“不!文彦!我不是替他求情,我是来告诉你,你舅舅他……他已经知道你掌握了他的证据,打算对你不利。”
樊文彦怎么能想不到,不然那辆要置他于死地的面包车又从何而来。
“他想干什么?”
杨乃欣声音有些颤抖。
“他雇了一些人,打算在你高考的那天动手,让你永远都没办法参加考试。文彦,你一定要小心啊。”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他没再回杨乃欣的话,匆匆挂断电话。
柳欣欣回去拿东西了,如果,如果杨耀祖对她下手呢?用她来威胁自己?
越想这种可能性越大,樊文彦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