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他狠狠心,咬咬牙。
“嫂子,来吧,我们都好好去去晦气!”
白梭梭正抹眼泪的手一顿:“真的吗?是你们自愿的吗?不是我逼的吧?”
赵盼娣:“不不不,我们都愿意,你来吧!”
白梭梭拿袖子擦干眼泪。
“好,妈和二庆都站好了,把手张开,我可开始了啊!”
她站起身,拿起枯枝,狠狠向两人身上抽去。
“树枝拍一拍,晦气全走开;好运随我来,平安又发财。”
“啊!”赵盼娣惨叫。
“天清清,地灵灵,晦气消散,好运来临,平平安安!”
“啊!”苏二庆惨叫。
“一拍拍掉晦气,二拍拍走霉运,三拍拍来好运,四拍拍来平安,五拍拍来健康,六拍拍来富贵。”
赵盼娣和苏二庆一起惨叫。
这一顿下来,白梭梭也累的够呛,一屁股坐在地上。
“呼,妈,老二,我尽力了,你们感觉怎么样?”
赵盼娣和苏二庆瞬间背靠背跌坐在地上。
“挺,挺好的!我们,我们可太谢谢你了!”
嘴上说着谢谢,两人心里都快把白梭梭的祖宗十八代骂遍了。
就是去个晦气,犯得着用那么大劲儿么!
还有,这树枝上到底有什么东西?怎么浑身都有种被刺痛的感觉?
他们正仔细瞅瞅白梭梭手里那根枯枝,就看她拍拍屁股站起来。
“我去把这根沾满晦气的枝子烧了,咱们这仪式也就结束了哈!”
她一边说,就一边往厨房走去。
直到生起火,把那根枝子放进去点了,嘴角才勾起了笑容。
他们两个要是没点内伤,都对不起她这特意找来的带刺枣树枝子!
能这么快就从监狱回来,两人势必是用了手段的。
那也就别怪她。
犯了那么大的事儿,不吃点苦头怎么行!
等火烧起来,苏向远也进了门。
这个不会分辨真假的大孝子,非要坚持由他自己来做饭。
白梭梭也没拦着,就坐在厨房看他忙碌,偶尔上前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