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男人后面的身影,再熟悉不过。
不就是刚才还站在他面前怒吼的郑厂长吗?
张峰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毕竟,他想过遇到任何人,唯独没有想过能在这里遇到郑厂长,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他不明白的是,以郑厂长那种脑子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若是他参与到这种交易,恐怖做所拥有的钱不止他想到的那些。
很可能在交易中,郑厂长的收入比收受贿赂和工厂里得到的万多很多,否则,也不会冒险。
而之前郑厂长种种的表现都是在演戏,他隐藏的真够深的。
张峰稳住情绪,目光落在郑厂长的脸上,很明显对方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看样子是准备装陌生人。
既然这样张峰也不愿意捅破这层纸,大步上前,站在原先生的身后,单手插进裤兜。
“这位想必就是你要给我介绍的年轻人吧,仪表堂堂果然是个人才。”
为首的男人上下打量着他,那双眼睛透着抹狠劲,往那一站,就有一种当官的模样。
“你好,我叫张峰,很高兴认识您,原先生说要介绍一位老朋友给我,想必就是您了。”
张峰上前与对方握握手,目光丝毫没有理会男人身后的郑厂长。
“很高兴认识你,你可以叫我老朋。”
男人与他握了握手,目光落在原先生身上,继续说道,“我要的东西带来了么?”
“带来了,只不过这次太过于惊险,这次的交易需要再加点,不然,我损失那么多人,总不能就这样算了?”
原先生在怀中拿出那张信封,放在手里抖了抖,今天所有的损失都要从这情报上拿回来。
老朋接过身后郑厂长手中的箱子,递了过去,那张脸上一抹不耐闪过,“这是最后一次,你可能不知道,以前有人找过我,要直接与我传递消息,我想和你的合作就此终止了,以后咱们俩,桥归桥路归路,谁都别理谁。”
如果有选择,当然是谁便宜就选择谁,这世界上还有谁会和钱有仇。
“我倒想知道是谁抢了我的财路?”
原先生本来递过去的信封再次塞进怀中,放眼整个县城,不知道哪个不要命的,想要从他的嘴里夺食,怕是活得不耐烦。
“以后,你自然会知道,不过我奉劝你一句,这钱不好挣,差不多就行了。”
男人大笑。
张峰站在一旁算是看出来,这俩人是谈崩了,望了望两人带来的手下,一会儿怕是要是打起来。
他环顾四周,根本没有躲藏的地方,真要打起来,可得躲的远远的,别被牵扯。
“行,既然你这么说,那咱们俩还得掰扯掰扯,这么多年,我给你的情报可都是货真价实的,你现在找新的中介,能保障情报的真实性吗?”
原先生在口袋里摸出香烟,叼在嘴里,得意的笑着。
在这个行业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他的消息情报是最准的。
之前不是没有竞争者,但是他有足够的实力,将所有的竞争者吞并,在这个县城里,唯独留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