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在灶火上,还“滋啦”绽出星金一样焰火。
“哭什么?”路尘指尖抹过她眼角。
她望着厨房内,每一双莹莹注视她的美目,她哽咽轻笑,“原来‘家’字……是醋腌着火煨的。”
朱门醋浪裂星盘,鲛泪生草洗石寒。
圣翼拂痂蔷薇绽,魔血淬鳞火彩漫。
鸾刀斜切熔岩肋,冰钻重锁艳骨丹。
且看灶底千焰处,八芳同煨一釜欢。
一个月后。
路尘来到了天外天城主府。
就他和玉璇玑两人。
因为他们今日要做一件事。
星核封晷,
玉魄辞亲!
天外城主府的琉璃穹顶下,十万星辰砂汇成漩涡,玉璇玑怀抱玄晷立于星轨的中央。
她怀中的婴孩,蜷缩在一团星尘化作的力量茧内,这茧周身都流淌着犹如混沌一样的道纹:
玄晷本就是路尘的本源力量与玉璇玑的元婴本源,当初一起交融所化的天地灵胎,此刻却因为生长停滞,而陷入了沉睡。
但这是好事。
因为沉睡这一次过后,他睁眼就是圣人境。
“十万年……足够凡人轮回千世了。”玉璇玑指尖划过星茧,泪珠坠地,泣不成声,“待破茧那日,或许父母,已白发苍苍。”
路尘以骨剑割裂掌心,灰金道血浸入星茧,“此血为契,纵隔万古,为父必亲迎吾儿归家。”
星茧骤然收缩成芥子大小,没入玉璇玑心口的玄晷印记。
她踉跄半步,被路尘扶住,“好了,星核秘境已成,此后玄晷便是悬于你我心尖的明月,——既照我们的前路,亦证我们的长生。”
十万年的沉睡。
但玄晷一直相伴着为人父母的路尘跟玉璇玑。
玄晷有着二人的血脉,但又是天地所生。
本就特殊。
天外天城主走了过来,
“诸位,宴会好了,还是随我赴宴吧,其她几位夫人,我已经派人去请了,不必难过,这是好事,二位孩子十万年后可就是圣人境界,这是连神明读嫉妒的呀!”
饕餮宴上,
天外城主亲自斟酒。
猩红灵酒在夜光杯中翻涌。
同时他也给路尘说了一个棘手的事情。
旋即他抬手,唤映出万佛窟的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