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能继续深入。
必须要解决idao这里。
路尘的魂火在眼窝深处无声跳动。
危机暂时解除,但更大的阴影已然笼罩在他们踏上这条畸变回廊的那一刻。
他握紧了手中的剑骨力量,也握紧了雪莱那只因执念而微凉又滚烫的手腕。
他不再言语,身形微动,
幽冥火在足下蔓延燃烧,
如开辟黑暗的冥船,载着两人向着回廊尽头、
那个巨大孔洞后方,那片更深沉、更扭曲、
散发着无尽深渊恶意的黑暗深处,坚定不移地——闯去!
对就是闯!
不回头,坚定而又决绝。
要用杀尽一切的霸气。
要由涤**一切的勇气!
这就是路尘。
……
磷光苔藓在扭曲的枝桠上微弱地闪灭,像是垂死者紊乱的心跳。
脚下的土地不再是坚实的泥土,而是一种滑腻、半流质的活物,
每一脚踩下,都发出令人牙酸的、仿佛脏器在碾磨的声响。
空气沉重得像凝固的铅水,充满了腐肉的甜腻和金属锈蚀的腥气,
每一次呼吸,这些令人作呕的味道都会顺着鼻腔,直直钻入脑髓。
这个地方真的相当的恶心。
甚至令人觉得很难闻。
连路尘都有点儿受不了。
“尘,小心!”
雪莱急促的声音划破死寂。
话音未落,
上方岩壁上几处仿佛凝固的、
污浊黄钟乳石般的东西猛地裂开,
射出数道粘稠的黑色**。
路尘早已察觉,身形不动,
背后古朴的剑匣微震,
“噌”一声轻鸣,
一道森白的剑光如匹练般激射而出,
其速快逾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