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以往,此时她的动作间多了一分属于女人的柔美风情,风情万种。
成为人妻了呀!
不过伊格尼斯的目光,却更加坚毅锐利。
“好!”
她站起身,伸手拉路尘起来,两人十指紧扣。
无需多言,昨夜之后,他们的羁绊已深入神魂,
前方的路,纵然通向深渊,也将并肩同行!
两人收拾停当,目光投向盆地深处那座冰冷巨大、如同古老墓碑般的金属坟冢上,
那里的那柄斜插在顶端的半截青铜断剑。
还在那儿。
无头山最终极的黑暗,埋葬在下面的未知存在,就在那里!
路尘握紧了手中的剑骨本源,伊格尼斯的指尖亦有微小的熔岩流火跃动。
“走!”
两人身影化为一青一红两道流光,
迎着那磅礴的令人心悸的威压源头,
两人就是毫不犹豫地直冲而去!
……
暗血晶覆盖的盆地死寂如墓,
唯有金属坟冢顶端那柄斜插的青铜断剑,
在惨淡天光下吞吐着如有实质的煞气。
路尘揽着伊格尼斯,立于残骸阴影中,
他的目光如淬火寒刀,就这么刺向盆地中央的终极黑暗。
昨夜废墟中的炽热缠绵,将生死与共的羁绊熔铸成更深的烙印。
伊格尼斯倚在他肩头,熔岩色的瞳孔映着坟冢轮廓,
指尖无意识抚过自己平坦的小腹,忽然说道:“夫君…危险!”
接着她声音罕见地含了丝软糯,
脸颊蹭着他颈侧新生血肉温凉的触感,
“等宰了里面那东西,回去后…我们也生个孩子吧?我也要想要一个小孩……我也想当母亲的。”
路尘垂眸,见她耳根烧得比发色更艳。
伊格尼斯眼底燃着执拗的火,
“玉璇玑有玄晷…但那孩子是星髓与剑意所化,不算是你真正的的血肉。”
她忽然攥紧他衣襟,熔岩般的骄傲里混进一丝委屈的醋意,
“我要像最普通的女人那样…怀你的骨血,疼也好累也罢,我都要亲自生下来。”
剑骨无声震颤,路尘抚过她滚烫的长发。
这个曾以熔岩为甲、视战斗为呼吸的炎魔公主,此刻将最柔软的渴望剖给他看。
他低头吻在她眉心,新生血肉下幽冥火流淌成无声的誓言:
“——好。”
金属坟冢·秽源王庭。
踏入坟冢领域的刹那,粘稠如什么黑**一样的威压轰然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