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满所有平台讨论区。
高校文艺社团开始组织“共写一词”活动,全国十几所院校发起同题共创:【我最想说的一句话。】
投稿里,有人写:
【你没错,只是你太沉默。】
有人写:【那天我哭,不是脆弱,是没人接住我。】
有人写:【我不想坚强了。能不能让我软一次?】
节目组后台数据爆了。
评论区管理员发了一句话:
【我们一开始,是想让人看词。】
【现在才知道,是词看人。】
凌晨两点。厂牌二楼灯还亮着。
谢沅珊坐在沙发上,翻着满桌反馈数据。
易喆走过来,把热茶放她手边。
“你今天讲得好。”他说。
她低头:“我也怕他们会说我煽情。”
“可他们忘了。”
“我们最开始做这节目的时候,是因为——没人听。”
她看着他。
“你记不记得你第一期写《自由课》的时候,我们就在说:能不能,不剪修音,不剪眼泪?”
他点头:“我记得。”
“那时候我们说,只要有人听,就值得。”
“现在你看,值得了。”
他轻声:“你还撑得住吗?”
她靠回沙发:“你不走,我就撑。”
【平台最新公告】:
《词面人生》将持续上线【创作纪实片段】,每周更新一期。
这一节目,不止是词的现场。
也是——情绪的出口。
那天深夜,落落坐在练习室外的小阳台。
她发了一条私密朋友圈,只有山南一个人可见: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