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马魏亮来到了庄父庄母的身前,假惺惺地问道。
刚想要报警,警察这么快就到场了?
庄父、庄母两人有些意外。
“警察同志你好,我和她以前是单位同事,之间有些不愉快,不过已经很多年没有见面了。今天我跟我当家的来逛花鸟市场,她莫名其妙的就过来找麻烦。”庄母说。
“谁找你麻烦了!偷了东西还不敢承认吗?”马云燕尖叫着。
“这位阿姨,你好,你说东西被偷了,是什么东西被偷了?”马魏亮问。
“我挂在脖子上面的金项链被他俩偷走了!这条项链是我老头子留给我的遗物啊!他俩盯上了我的项链,鬼鬼祟祟地在后面跟了我一路,把我的项链给偷走了!”马云燕眼角的泪水说流就流,几句话下来,已经抽噎得不成人形了。
“那老两口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我看不像是小偷啊!”
“话不能这么说,常言道人不可貌相,坏人又不能在自己脸上写自己是坏人啊!”
“你这话说得有道理!”
众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着。
被当众污蔑,庄父哪怕是再好的脾气,此时也抱不住心中的怒火了,庄母却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别动火,咱们清者自清,有警察在这里处置公道,我们怕什么!”
只可惜,庄母绝对想不到,眼前的警察,其实和马云燕是一伙的。就连这个栽赃陷害的计划,也是马魏亮一手计划出来的。
“阿姨,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是不是搞错了!”马魏亮问。
“千真万确,就是他俩偷的!项链现在肯定就在他俩的身上,你不信就去搜!”马云燕说。
马魏亮目光看向庄父、庄母,他没有说话,但是上下打量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
庄父有些不乐意了,五十多岁的人了,众目睽睽下被人搜身,脸肯定搁不住。
“来!怕什么!搜就搜,身正不怕影子斜!马云燕你先别嚣张,等搜完身了,你诬赖我的账,再和你慢慢算。”庄母仍然保持着克制,但是眼底已经满是怒火了。
庄母对马魏亮说:“如果搜完身,证明她纯属污蔑的话,你们公安机关怎么处理?”
她一句话,差点把马魏亮给问住了。
这家伙在警校的时候,整天想着吃喝玩乐,是一个标准的学渣。上了两年警校,治安管理处罚法是一条都没有记住。但是他脑子转得还算快,说道:“污蔑人的话,肯定是拘留加罚款!你放心,我们公安机关,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抓错一个好人的。”
“好,你来搜身吧!”庄母神色坦然,她目光看向了围观群众说:“大家也来做个见证,看看到底是谁在信口开河!”
见两人总算上钩了,马魏亮眼底有一丝不易觉察的欣喜。
“你好,能来个女士,帮我搜一下阿姨的身吗?”
他话音一落,旁边花店的老板娘,主动请缨站了出来。
老板娘先对庄母进行搜身。
四分钟后,全身上上下下地翻了一遍,手提包也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看到金项链。
“哼!我看你有什么话说!”庄母冷哼一声,两眼怒火地瞪了马云燕一眼。
马云燕翻了个白眼,心想:“你的意的太早了,等会我要让你身败名裂,跪在我面前给我磕头求饶!”
“大叔,得罪了!”马魏亮说着,开始对庄父进行搜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