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赶到陆政住所,事情又发生了变化,陆医生与章助理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温良缘抱着孩子上前,“他怎么了?”温良缘的声音都是抖的。
陆医生冷哼一声,“财政大臣陆云天,还有老爷子,他们以家人的名义带走了指挥官,还向总领大臣给指挥官提交了请假。”
“什么?!”温良缘脸色一变。
她开始不停思考,陆家人这样做的原因,她头痛,飞速想到了陆轻与路易莎的事。
陆政昨天那么难过,是因为处置了陆轻与路易莎,而陆家人对他做了什么吗?
能让如此强大,如此坚强的人崩溃的事?是什么?温良缘全身都是冰凉的这一刻。
这一定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事。
于别人而言,死亡或许是可怕的事,但绝对不是陆政,因为陆政绝对不会惧怕死亡。
如此,只能是其他的事。
温良缘头一阵剧烈疼痛,她看向陆医生,章助理,林修,“拜托,你们送我去陆家,他们不是希望我嫁给陆政吗?他们有求于我,我或许可以做点什么。”
“孩子呢?”陆医生极其冷静的说,嘴角是冷冷的笑容,“陆家的人都是疯子,十足的疯子,你不顾自己,还能不顾孩子吗?”
“陆医生,你知道什么?”温良缘脸色一瞬间难看到了极点,他一定是知道什么,才会这样不是吗?
陆医生看了一眼林修与章助理,两个人自动远离,将空间给了他们,还到处看了看,以防有人靠近。
“具体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点,苏倾墨也知道,陆政五岁起落在他们的手里,从此就性格大变,八岁他的母亲不明原因死亡,从八岁到十五岁我们都没见过他,十五岁后的陆政,他大变了模样,因为封顶的精神力等级,几乎成了陆家对外的吉祥物。”
“后来十五岁进入军校,陆政脱离了他们的掌控,整个人开始变得正常,但也跟四五岁是完全的两个人,整个人冷得像一块冰,加上苏倾墨母亲的事,更让我断定,陆家的人都是一群疯子,总之你去陆家后,你要小心为上。”
“陆医生你呢?你与陆家是什么关系?”温良缘看向他,眼里充满了困惑。
陆医生冷冷一笑,看向她说:“我爷爷与陆政爷爷是兄弟,小时候我们生活在同一个古堡里,我母亲很关心陆政母亲,我跟陆政也是好朋友,但在我们五岁那年,我们一家人被陆夫人赶出了陆家古堡,我们去了外边生活,后来就得知了这些事。”
“至于苏倾墨?他母亲是陆政的姑姑,同样在陆政八岁那一年,他们一家人被赶出了古堡,但被赶出来的具体原因,他并不知道,他的母亲一直都没说。”
知道了这些事,温良缘也没有任何惧怕,她将孩子抱得更紧,看向陆医生,“陆医生,带上瓦力吧,我们一起去陆家,保护他的主人。”
她那么坚定,陆医生也起了恻隐之心,“好,你不要害怕,我跟苏倾墨,我们都会帮你。”
温良缘没有再说话,陆医生立刻让林修将瓦力带出来,驾驶悬浮车,送了温良缘去陆政家里。
“借口想好了吗?”林修苦笑,心里很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