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戮太重,就算不是魔族,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
“好,好,好……”南屿双唇颤抖。
牙缝中接连挤出这三个“好”字,悲愤苍凉之感四溢。
环顾四周,众人皆被偏见蒙蔽。
对她误解、怀疑,甚至面露凶光欲取其性命。
南屿心口酸涩,眼眶湿润,她为水月千里迢迢赶回。
可这真心,又有谁能懂?
即便诉说,有人信吗?
“真是你们活该了!”
南屿仰头崩溃大笑,笑声凄厉,划破长空。
笑罢,身形如鬼魅,裹挟恨意冲向众人。
她素手一扬,灵力汇聚成森寒剑气,直逼千机门门主胸口。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光自远处激射而来。
“咔嚓”一声击碎气剑,余势不减,“噗”地刺进她胸口。
南屿身形一滞,脸色惨白,圆睁双眼满是不信,一口鲜血喷溅而出。
胸口传来一阵剧痛。
这熟悉的气息……
南屿看着胸口疯狂用处血来,一滴一滴坠落在地上,砸出一朵朵血花。
她好痛。
可更痛的是不是伤口,而是心脏。
“杀!”药奴红了眼。
当即就要冲过去。
“别动!”
南屿瞳孔骤缩,心急如焚之下,这两个字脱口而出。
声音如同洪钟般响彻四周,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药奴正欲抬脚向前,听到这声呼喊,脚步瞬间像被钉住一般,戛然而止。
他的身躯紧绷,如同拉满的弓弦,全神贯注地等待着南屿下一步的指示。
哪怕此刻,一阵凛冽的寒风裹挟着死亡的气息从身后呼啸而至,他也仿若未闻。
只见清风堂堂主满脸狰狞,双手高高举起那把寒光闪闪的大刀。
借着冲锋的猛劲,从药奴的背后恶狠狠地劈了下来。
大刀划破空气,发出“呜呜”的呼啸声。
眼看就要将药奴一分为二。
然而,药奴就像一尊屹立千年的石像,纹丝不动。
双眸坚定地凝视着前方,对身后即将降临的致命一击全然不惧。
“噗”的一声闷响,大刀重重地落在了药奴的后背上。
锋利的刀刃毫无阻碍地切入肌肤,鲜血如决堤的洪水,瞬间从那道狰狞的伤口中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