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屿的身体随着湍急的水流越漂越远,苍白的肌肤在水波下若隐若现。
她的衣角在水流中翻卷,宛如一只折翼的蝴蝶。
寒鸦村。
一群孩子正在河边嬉戏打闹。
每个孩子穿的破破烂烂的,甚至不少孩子身上都缠着纱布。
年纪小的孩子不过一岁,大一点的,也才八九岁的模样。
“那是什么?”
“好像是个人!”
“小桃姐姐,快来,是个人。”
一群暖烘烘的声音之中,南屿被吵的好疼好疼。
她慢慢的睁开眼睛。
几个小孩子的脸靠的太近,也放的好大。
南屿忽然坐起来,几个孩子一哄而散。
“醒了。”
“小桃姐姐,她醒了。”
随着一声喊,一个女孩走了过来。
也不过是十八岁,穿着破旧的村妇衣服,一根桃木簪子,将头发挽的松松散散的。
虽穿着简陋。
可长相姣好,身材更是玲珑有致,一双眼睛更是灵气逼人。
南屿心脏骤然一痛。
她低垂着头,了无生气,一言不发。
再一次经历了水月的死,这一刻,她心如死灰。
比起这会儿醒过来,倒是宁愿永远的被困在幻境之中。
至少那样,她不用再独自痛苦,甚至可以带着水月永远的离开这儿。
“你醒了。”小桃走了过来,声音温柔极了。
南屿不吭声。
幻境抽干了她的精血,让她此刻虚弱不堪。
“饿了吗?”小桃端来了一碗汤水。
用勺子,一点点的送入南屿口中。
南屿的确伤的不轻,没动弹一下,都会有种撕心裂肺的疼。
索性也没动,任由她喂着。
“你伤的好重,不仅没了一只手,就连四肢都被折断。”
“你躺着休息,我会想办法给你弄点草药的。”
小桃声音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