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小桃似乎看见爹娘的身影。
紫藤花开了,娘亲又在逼着自己缝制嫁衣了。
爹爹那生气的样子,就好像谁要将他的女儿抢走一般。
小桃轻轻地抽泣着,却又笑的那样好看:“爹爹,娘亲。”
“你们不在,我活的好辛苦!”
现在好了。
一家人,再也不会分开了。
小桃缓缓地闭上眼睛,任由血液流淌着。
伴随着血液的“滴答”声,小桃轻轻地哼唱着:“不怕天黑,只怕心碎
不管累不累,也不管东南西北……”
南屿背对着小桃。
她的身前,大队人马。
她曾经不要命地要保护水月,为了水月,敢为天下先。
而此刻,她只想寻得一个清净。
未来那个让人无力指责的女孩。
白发老者的令旗挥落刹那,铁甲兵如蚁群般涌入紫藤花院。
长枪刺破空气的锐响,与甲胄碰撞声交织。
为首的百夫长目露凶光,弯刀劈出的劲风带落几串紫藤花穗。
南屿负手而立,月白裙裾上暗纹流转微光。
她抬眼望向逼近的士兵,眸光冷若寒星。
当最前方的长枪距离她咽喉三寸时,她指尖轻弹,一道青芒如闪电破空而出。
持枪士兵喉间瞬间绽开血花,尸体尚未倒地。
她屈指连弹,无形气劲化作利刃,接连穿透七人眉心。
“雕虫小技。”
南屿朱唇轻启,声音如碎玉投冰。
她足尖点地旋身而起,衣袂带起漫天紫影,周身骤然腾起玄奥符文。
那些疯狂扑来的士兵像是撞上无形屏障,瞬间倒飞出去,骨骼碎裂声此起彼伏。
她玉手虚握,远处三名士兵的长枪竟自动离手,化作流光贯穿同伴胸膛。
不过呼吸间,青石地面已铺满尸体。
鲜血漫过紫色花瓣,在符文光芒映照下蒸腾起血色雾气。
幸存的士兵腿如筛糠,手中兵器“当啷”坠地,连滚带爬地向后逃窜。
南屿立于血泊中央,发丝沾染血珠却更显冷艳。
她漠然扫过城墙方向,白发老者的冷笑瞬间卡在喉间。
白发老者见状,怒吼一声:“恶人!”
“修行者有修行者的规矩,你身为修士,竟然下山大开杀戒,滥杀无辜。”
“这就是你修的道吗?”
南屿哼笑一声,眼中全是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