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冷漠又讥讽:“杀了就杀了,废什么话?”
“你不想活,就上!”
南屿心中不爽。
歌声停止了。
院子里面的紫藤花香,似乎有点刺鼻了。
那道本就脆弱的生命气息,已经消失不见。
哪怕此刻太岁就在眼前,也不可能还有救治的可能。
“啊!”
南屿忽然发出一声怒吼。
胸腔之中那股莫名的火气,来的如此强烈。
城墙上的白发老者须发怒张,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望着院中堆积如山的尸体,浑浊的瞳孔迸出赤红血丝。
“狂妄!你以为你是修士,就已经无敌了吗?”
话音未落,老者双掌猛地推向虚空。
方圆十丈内空气扭曲如沸,脚下青砖寸寸龟裂,竟浮现出八卦状的金色纹路。
“老朽好歹也是结丹期修士!”
老者暴喝一声,周身腾起百丈灵气光柱,搅动得云层翻涌如浪。
他指尖掐诀,漫天灵气化作无数金色剑影,在烈日下折射出夺目光芒。
剑气呼啸着将城墙的石砖削成齑粉。
“今天我就要和你拼一拼!为了这些无辜的士兵!”
声浪如惊雷炸响,震得下方残存的士兵耳鸣目眩,纷纷跪倒在地。
南屿立于血泊中央,月白裙摆滴落的血珠在符文光芒中蒸腾。
她望着老者滑稽的表演,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面对老者铺天盖地的攻势,她甚至连眼神都未多作停留。
足尖轻点,整个人化作一道青芒撕裂虚空。
白发老者瞳孔骤缩,仓促间结出防御法印,周身灵气凝成厚重的金色护盾。
然而南屿的身影如鬼魅般穿透金光,玉手划过老者脖颈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
老者保持着惊愕的表情,华贵的道袍从中裂开,整个人无声无息地一分为二。
温热的鲜血喷溅在城墙斑驳的砖石上。
紫藤花还开着。
但是世界上,又少了一个蠢笨的女人。
“为什么?”
南屿的身体,在房梁上纵越着,发出一声怒吼。
她不明白,水月是这样,小桃又是这样。
那些人,真的值得用生命去付出吗?
更不明白。
凭什么他们就该死,而那些恶人,依旧要好好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