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些愤怒的情绪。
南屿身上出现了一层淡淡的紫色气息,就连她的双瞳,也逐渐被紫色覆盖。
那种透着妖冶的紫色,一点一点的侵蚀着南屿的理智。
夕阳将城墙外的营地染成暗红色。
歪斜的帐篷里仿佛还传出小桃的歌声。
在绝望中,她依旧轻轻哼唱着。
每一处角落都烙印着小桃曾遭受的屈辱。
南屿踏着满地碎石步入营地。
巡逻的士兵瞥见她清丽的面容,污浊的眼神瞬间变得**邪。
“哟,又来了个标致的!”
“细皮嫩肉的,正好给老子乐乐!”
污言秽语如毒蛇般扑面而来。
“死!”
南屿的声音像是从九幽黄泉传来。
尾音还未消散,她周身突然腾起紫色的火焰。
那些叫嚣着扑来的士兵还未触及她衣角,便被无形的气浪掀飞。
身体撞在营帐上,肋骨断裂的脆响此起彼伏。
她玉手轻挥,指尖迸发的剑气如银河倾泻。
所过之处,铁甲如同薄纸般被撕裂,
士兵们的躯体被切割成无数碎片,血雨混着内脏残骸泼洒在残破的军旗上。
“都该死!”
随着这声冰冷的宣判,南屿凌空而立,周身符文流转如星轨。
她掌心凝聚的紫色雷球轰然炸裂,惊雷声响彻云霄,营地瞬间化作一片火海。
那些试图逃窜的士兵被雷火吞噬,在痛苦的哀嚎中扭曲成焦炭。
皮肉剥落的惨叫声与火焰的爆裂声交织,将这片人间炼狱渲染得愈发恐怖。
不过须臾,曾经喧嚣的营地只剩满地残肢与焦黑的废墟。
南屿立于血泊中央,衣袂上未沾染分毫血污,唯有眼底翻涌的杀意,证明这些是她做的。
“鬼!鬼啊!”
一个士兵见状,早已被吓得魂不守舍。
看见南屿这般疯癫模样,尖叫连连。
跌跌撞撞地往城里面跑。
城里面的人,也在火速的往外冲。
一个女人,手中握着流萤剑,冲在第一个。
刚要动手,脚步忽地停下。
震撼地看着前面浑身是血的人,惊骇地喊了一句:“怎么?是你?!”
“你还活着?可……可你为什么要滥杀无辜?”
一道责问,将南屿拉回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