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功利性的亲近,还带点试探和撩拨。
奇怪的是,南宫婉却好像没有意识到,又或者她已经习惯这种交流方式。
“可以想,但我等会还有事。”
“什么事?”
“相亲呗。”
南宫婉叹了口气:“自从我回来,这两天不是在相亲,就是在相亲的路上,马不停蹄地相亲。”
林放有些吃惊:“这么夸张?”
“可不嘛,今天中午和下午,还要见四个相亲对象。”
南宫婉的语气里有些无奈:“还是说你吧,打电话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事,就是南都下雪了。”
林放洒脱轻松的说道:“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你们老家很少下雪,所以很珍惜下雪的风景,就想告诉你一声。”
“噢……”
南宫婉愣了许久,半晌后才回道:“谢谢你告诉我。”
这时,话筒里传来几句急促的方言,大概是南宫婉的父亲在叫她。
林放压根听不懂,他出生在盐城,大学在南都,后来去过京都,创业又回到南都,很少去粤东出差,听不懂也很正常。
于是他干脆知趣地说道:“那婉姐你先吃饭吧,祝你相亲顺利。”
“谢谢啊,实在有些忙。”
南宫婉匆匆挂掉电话,不太高兴地对父亲说道:“我在打电话呢,你干嘛打扰我?”
“每次都是电话电话!”
老人家更加不满:“好不容易回来休假,还想着工作。”
南宫婉没敢说自己辞职了,否则肯定会被父母骂死。
三十岁的女人没结婚,再没了工作,对于比较传统的揭阳地区来说,属实是大逆不道。
不对,在思想封建的南宫父母来说,女人三十岁还不结婚,不仅仅是大逆不道,而是十恶不赦罄竹难书,不然也不会刚从南都回来,就给她安排了这么多相亲。
“我同你讲啊。”
南宫婉父亲板着脸说道:“这两天也你相亲好几个了,有住建局的处长,也有坐办公室的白领,还有一个大学的副教授,结果你全都不满意,真当自己还是二十岁吗?”
“就算是二十岁,也得赶紧结婚生娃,不然后代谁来继承,家族如何兴旺发达?”
南宫婉母亲也在旁边说道:“你每次回来都这样,媒人都叫我们得罪光了,以后谁还敢跟你相亲?”
“知啦,知啦!”
南宫婉吃完最后一口牛腩粉,回到卧室梳理后就开始等待。
九点左右,第一个相亲对象上门,据说是个高中老师。
南宫婉父亲早就出门了,南宫婉母亲和媒人在院子里晒腊肠,把空间让给两个年轻人。
南宫婉带着温和的笑容,跟相亲对象聊了一个小时。
她本来想着,即使最后没有相成,也能交个朋友。
谁知十点的时候,第二个相亲对象也来了。
关键这两人还认识,相互打着招呼。
“靓仔,你也来啦?”
“是啊,我今天比你先到。”
这个瞬间,南宫婉除了觉得尴尬,还觉得自己像是货架上的商品,只能等待别人的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