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资金流庞大,顶头上司已经下了命令,一定要争取到这个案子。
一加班,就到了十一点半。
小区里的路灯坏了一个,又因为夜色漆黑,时间太晚,走了很久都没有遇见路人,有种诡异的安静。
她打开手电筒顺着小路往前,对于这样的寂静,心里有些发毛,好在十四栋不算远。
走到篮球场,她有些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忽然间,听见了重叠的脚步声。
她心里一跳,心脏缩紧了几分,不敢往后看,她往前的脚步都快了一些。
然而,身后的脚步声不仅没有被甩开,甚至还跟了上来。
她抱紧了怀里的包,看着越来越近的黑影,在他的手搭上她肩膀的一瞬间,她鼓足了勇气举起包包砸过去,奋力挣扎:“别碰我!走开!救命啊!有没有人!”
“是我!阿敛,你看清楚我是谁!”
越绥被打了好几下,咬着牙,把乱舞的双手困住,在她极度慌乱害怕的时候把她紧紧的拥住。
温敛的心跳声还在耳边砰砰直响,她愣了愣神,听见越绥的声音,紧绷之后放松下来,忍不住发起脾气,捶打着他的胸膛:“吓人很好玩吗?为什么不说话!”
越绥任由她发泄,看见她湿润的双眼,心痛难忍,低头带着几分怜惜地吻过她眼角的泪痕:“有我在,不会有人敢伤害你。”
感受着他柔软的吻,温敛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她擦了擦脸,想后退几步,这人死活不松手,她也就放弃挣扎了。
“刚才跟着我的人是你?”
她想确认一下自己的直觉到底是对是错。
“除了我还有其他人?”越绥挑了挑眉。
温敛摇了摇头,揉了揉太阳穴:“可能是我最近太累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在公司也是。
难道真的是她的错觉吗?
“我的事已经处理完了,明天早上,我跟你一起去公司。”
他这段时间除了忙了越氏的事,就是之前在佳谷引起的那场骚乱。
那些人做的事,当然不能因为进了警察局就一笔勾销。
而且不管怎么样,那块地已经属于越氏,后续他还会再去查看,自然不希望再有同样的事发生。
“你要跟我一起去公司?”
温敛不可置信。
“越氏的事还不够你忙吗?”
这么喜欢给自己找事做?
“你的公司现在也隶属于越氏,我管理自己的公司,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