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婶?”
见他好像不记得了,陆政廷又耐心的解释了句:“就是苏臻……”
“去找苏臻?好啊好啊!”
刚才陆政廷怎么拽都不走的人,听说去见苏臻倒是配合得不得了。
甚至走的比陆政廷还快些。
他们过来的时候。
苏臻和陆宴礼都吃完饭要准备睡觉了。
听见陆政廷叫门。
陆宴礼的火气就蹭蹭往上冒。
尽管那是上辈子发生的事。
但他想起他爸临死前还让苏臻答应不跟陆景鹏离婚就来气。
穿上鞋出来开门。
见他身后还跟着陆景鹏就更气了。
他阴沉着脸,语气不善:“这么晚你过来干什么?”
“臻臻呢?臻臻还没回来吗?我想让他给景鹏看看,他好像脑子出问题了……”
“那你找医生去啊,找我老婆干什么?”
陆政廷凑近他小声道:“臻臻不是有那个水,让她给他喝点,看看能不能管用?”
陆宴礼理直气壮:“凭什么?”
三个字问住了陆政廷。
他噎了下才讪讪解释:“……都是一家人……”
陆宴礼:“谁跟他是一家人?”
“他好歹是你侄子。”
“所以我对他有什么监护义务吗?我救他一次不够,我还得救他第二次?”
“那也不可能看着他就这样疯下去吧?你是没看到,他刚才差点把苏宝珠打死!”
“不挺好?反正没一个是好玩意。”
“陆宴礼你就这么说话?”
“怎么了?不挺中肯吗?”
陆政廷深吸口气:“你就让臻臻给他看看,这万一他要在发病把苏宝珠打死,他就得去吃枪子!”
陆宴礼面无表情道:“精神病打死人是不用负法律责任的,但你要把你孙子治好,他打死人可要吃枪子的!”
陆政廷张张嘴,想说什么。
忽然觉得他说的还挺有道理。
“那也不能总让他这样吧?”
陆宴礼:“找医院做鉴定,确定是精神病就送去精神病院,你们老两口不是就心疼你这大孙子吗?帮他多交点费用,他应该会很快乐的活着!”
陆政廷觉得今晚的陆宴礼攻击性十足。
像是对他存着很大的怨气似的。
难道还在怪他管陆景鹏?
他解释:“我这不也是没办法?我不管,最后这责任就得落到你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