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助理特意问我:
“裴总,要不要加大打压力度?”
我摇头拒绝。
因为我足够自信,清楚即便他们两家公司付诸全部力量得来的利益,也抵不过我动动手指就让他们损失得多。
但我还是会好奇沈思莞的能耐到底如何?
也百思不得其解她到底用了什么方法才在我新收购的分公司手里抢下那个合作项目。
“好奇?好奇哥带你看看去!”
直到性格咋咋呼呼的傅景程突然出现在我办公室,嬉笑着说他找到了沈思莞拉到投资的办法。
我沉默片刻,只丢下一句:
“晚点我要谈合作,没时间和你瞎闹。”
就起身去了地下车库。
哪料傅景程也嬉皮笑脸地跟了上来。
我深吸一口气,假笑着要他赶紧下车“我等下真的要合作要谈。”
傅景程却只敷衍的点了点头,倒头就在车上睡了起来。
“我知道,我保证不打扰你。”
“昨晚通宵打游戏我都快困死了,你先让我睡一会。到地方了再叫我哈。”
我实在是拿他没办法,嘴上嫌弃地嘀咕几声,也只能任由着他去。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我嘴角不经意露出一抹笑意。
毕竟当年我和儿子孤身前往德国,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那时身无分文的我们只能在天桥下过活。
是他好心收留了我和儿子。
即便后来我有了工资带儿子搬了出去,他也会经常来陪我儿子玩。
带我本亲生母亲折磨到性感敏感胆小的儿子瞬间和当地小朋友打成了一团。
要说淮之为什么能长成现在这幅明辨是非,冷静善辩的模样。
他也功不可没。
友情总是这样,缝缝补补创伤,织出生活的希望。
刚到餐馆,我就准备去预定好的包厢里谈合作拿下城西新看上的地皮。
准备修建一家医院投资智能医疗。
一路顺畅,相谈甚欢。
直到我们握手言欢准备驱车离开餐馆,原本在车里睡觉的傅景程却一改睡眼惺忪,兴致冲冲的笑容里还隐约透露着几分刺激和贱兮兮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