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招在沈父面前显然不够用。
“喂,保安处吗?我这里有两个疯子,赶紧把他们拉出去。”
“要是他们还敢来闹,就给四医院打电话说给他们新招了两个病人。”
随着犀利的叫声越来越远,手术室的大门突然被打开。
护士一脸焦急。
“病人大出血!”
沈父刚刚还硬气的神情一下变得柔软慌张:
“赶紧去调血!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一定要保住我女儿!”
冰冷的手术台上,一同被镊子夹碎的还有沈思莞的心。
她恨,恨裴晏川的碌碌无为,与自己的愚蠢。
也嫉妒,嫉妒自己为什么不能是一直站在我身边的那个人。
危转安后,沈思莞拒绝任何人的探索。
想起沈父的话:
“没事的莞莞,是爸爸对你不好,把家族生意和生计都落在了你的肩膀上。”
“没事,生不了大不了就不生了。再说咱们沈家又不是绝后了,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沈思莞眼泪簌簌的流。
她想她真的做错了,才让她失去了原本那样幸福美满的家庭。
躺在冰冷的病**,看着楼下的车流不息,沈思莞突然就想到了五年前我对她瞻前顾后,给她当司机、当保姆、当解决生理欲望的机器的样子。
她突然就有些想念我做的饭是什么味道的?
可她实在没有勇气,不敢再面对我。
就在这时,病房门外响起裴乐言天真的声音。
“沈妈妈!我是偷偷溜到这里来见你的。我真的好想你啊!都怪我那天不好推倒了你,我真的知道错了。”
或许是刚刚失去孩子的原因,一种奇妙的感觉在沈思莞心里产生。
五年里,她为了照顾裴乐言兢兢业业,付出了自己的所有。
虽然裴乐言平常对她并不像是对其他人那么好,可裴乐言到底还是叫了她五年的沈妈妈。
沈思莞心下一软,当即就同意开门让她进来。
刚一见面,裴乐言就扑通一声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