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嘴,半晌才酝酿着开口,声音忐忑。
“我说了,我没有想害淮之,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而且晏川没回家是因为他带着言言给她前妻上坟去了。”
“不过你放心,晏川那边我也早就沟通好了。我们一致决定不想和你们再发生矛盾,还主动给言言办理了转班。淮之也是他的亲侄子,他……”
还不等她把话说完,我就直接怒吼着打断了她:
“你给我闭嘴!”
“我为什么不相信你?沈思莞你还有什么脸能让我相信你和裴晏川这对奸夫**夫!”
许凝薇见状,直接调出了那日发生在许老头家门口的监控——裴晏川为了请许老头出马,自愿和沈思莞分手。
见沈思莞呆愣的模样,许凝薇不仅没有丝毫的心疼,反而在她的伤口上直接撒盐。
“沈小姐,本来我觉得像你这样的女强人是值得敬佩的。可没想到你居然是个猪脑子、恋爱脑!”
“听说你原本还挺讨厌那个小白花的。但我的情报要是没错的话,那个女人的祭日应该是在三个月后吧。没想到你现在居然,啧啧啧……”
许凝薇摇着头,说出的话一句比一句犀利。
“事到如今你还要选择相信裴晏川?甚至愿意用你肚子里刚刚成型的孩子做赌注,让他一出生就变成裴乐言的移动器官库,对吗!”
沈思莞捂着耳朵,一边眼神涣散地摇着头,一边脚步虚浮地往后倒退。
嘴里还呢喃着: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我心里也大致明白这一切都是裴晏川一个人搞的鬼。
但我也并不想这么任容易就放过沈思莞。
只一个眼神,许凝薇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思,直接动手将她的头掰了起来,让她没有逃避的余地。
“沈思莞,不如我们就打个赌吧。我们现在就去找裴晏川看看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面对我的质问,沈思莞有些不敢回答。
沈思莞从小就聪明伶俐,我能想到的真相她也一定会想到。只是她一直沉寂在白月光的阴影里自欺欺人。
“怎么,你怕了?”
“既然如此,我也懒得和你浪费时间了。既然你喜欢给人家当后妈和活体器官库那我也没办法。”
我一挥手,所有保镖全部出动,立马将别墅的摆设砸得稀巴烂。
“都说睹物最容易思人,可是沈思莞,你和我之间只有仇。”
清脆的破裂声像鸣钟,像警笛声,像驱散林间大雾的阳光。
眼见着我带人离开,沈思莞再也按捺不住了。
她声音闷闷的,一听就是用了很大的勇气才做出的决定。
“好,我和你赌。”
沈思莞终于明白,总有一天糖衣炮弹也会融化,露出丑陋的真相。
到那时在看如今的伤疤,可能早已血肉模糊。
“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出发找淮之。”
“如果人真的是裴晏川抓走的……我一定,一定……”
接下来的话沈思莞终究还是哽咽着说不出口。
只见她拿出手机给裴晏川的助理打了电话,得到的却是“不清楚裴总去哪”了的回答。
“那就给我发一份裴晏川最近的行程安排表!”
可不管我们怎么努力,怎么找线索,还是找不到裴晏川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