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礼情不自禁伸出手,想要触碰苏允念的脸,就在即将碰到时,她瘪了瘪嘴,面露为难。
“宴礼哥哥~你愿意,帮帮我吗?”在苏允念期待的目光下,傅宴礼毫不犹豫地应下来。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苏允念灵活地拉开与傅宴礼之间的距离,屋内刻意营造的暧昧气氛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苏允念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整套床褥,一股脑丢给了傅宴礼。
这是刚才趁他洗澡时,她让管家准备的。
“宴礼哥哥,你愿意帮我铺一下吗?”苏允念指着地面,面带微笑。
傅宴礼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苏允念今晚打算打地铺。
他眉头蹙了蹙,望着苏允念,好一阵才开口:“你睡床吧。”
而后他接手床褥,选了离床最近的一块地方,认真地铺了起来。
苏允念想过去和他一起铺,奈何被傅宴礼拒绝了。
拿钱办事,那她肯定得听雇主的话。
于是她麻溜地爬上了傅宴礼的床,找个位置舒舒服服地躺了下来,然后手撑着下巴歪着脑袋瞅傅宴礼铺床。
主打一个陪伴。
两人一床一地铺躺下后,傅老板又来了新要求:“想牵着手睡。”
OK,fine,没问题。
苏允念大大方方地将手递给了他,他温柔地牵住,没多久,苏允念就发现他没了动静。
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苏允念观察了他好一阵子,确认他睡着以后,毫不犹豫地将他拉着她的手拍掉了。
他自己放掉的,可不关她的事儿哦~
她在**左右滚动,直到被子将她包裹成一个蛹以后,她才有了实质性的安全感。
没多久,她的眼皮开始打架。
带薪睡觉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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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整,苏允念的闹钟准时响起。
惊醒了一晚上没睡安稳的傅宴礼。
他做了一晚上噩梦,梦里他掉进了一个冰窖,周身又冷又硬,然后还有一个恶魔的声音说要切了他的肋骨去垫鼻子。
还处于昏沉状态的他发现自己正睡在地上,而他的**,正睡着一个……蛹?
正当他努力在脑海里找昨晚回忆的时候,**的“蛹”有了动静。
这是苏允念闹钟响的第二遍,她终于有了清醒的迹象。
她睁开朦胧的双眼,却在下一秒和傅宴礼四目相对。
吓得她瞬间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