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身,就是一个最讽刺的剧本。
“那我们就写个最狠的。”徐翼翼说。
M-17笑了。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三天后,凌晨。
李二牛蹲在7号通道口,数了数面前的人头。
三十二个。
比预想的少了五个。
“都听清楚了?”
他抬起头。
没人吭声。
这帮矿工缩在墙角,有人抱着胳膊,有人盯着地面,谁也不敢看他。
李二牛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那我再说一遍。”
他走到最近的一个矿工面前,蹲下。
“零点三十分,你们跟我去电力站。我负责引开巡检员,你们冲进去,炸主控台。”
那矿工是个瘦高个,脸上全是汗。
“二牛哥……咱真要干?”
“不然呢?”
“可上次……”瘦高个咽了口唾沫,“6号矿场起义,三千人全死了。”
李二牛盯着他。
“所以这次得活。”
“凭啥?”
角落里突然有人站起来。
是个三十来岁的壮汉,胳膊上有道长疤。
“凭你一张嘴?”
李二牛转过头。
两人对视。
“凭我三天前杀了巡检队长。”
李二牛的声音很轻。
“你杀过吗?”
壮汉的腿开始抖。
他张了张嘴,没声音出来。
“没杀过就闭嘴。”
李二牛站起身,扫了一圈。
“不想干的,现在就滚。我不拦。”
没人动。
因为所有人都清楚,现在离开,也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