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竟然是那孙家正好来家中找茬。
还好黎王殿下心系着,照看着,这才没有出什么岔子。
刚刚侄女久久没下来,是在安顿黎王殿下呢。”
这,真是把自己跟楚行知给绑死了。
江雨落趁着宋秋玉说出更多之前,赶紧给她递了一杯茶:“小舅,你这么这许多的话,想必是口渴了,您先喝点水休息休息。”
宋秋玉接过茶杯,自知江雨落叫自己闭嘴,便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离开了当场。
有宋秋玉这一句,齐大公子就是不想误会都难。
更何况这一位还是黎王,自己更是不敢沾染太多,只敢对江雨落聊起了生意上的事。
“不知道江老板是少了哪些布料?刚刚宋老板并未提及。”
这话来的突然,江雨落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好随意扯了一种:“便是我那广袖留仙裙的布料,没想到齐公子带来的布料这样适合这种衣服,只可惜那只能裁剪一身衣服。
我便是想问您是否还能采买到这种布料?”
江雨落说起这个,齐大公子一时间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这布,能买到是能买到,只是他原本是想拿来迫不得已的时候跟江雨落交换一些重要的物品的。
这种时候,贸然拿出……
齐大公子还是抱歉一笑:“实在是可惜,这种布料每年西域各国才能出十匹,算上进贡和本国所用,能卖出来的也就八匹而已。
我也是拼尽全力才得了这一匹,拿来作为贵重礼品相赠。
否则,这般的好东西,我早就拿来制作成批的布料了。”
他那惋惜的样子不像是假的。
江雨落心头也随之掠过点点失落。
只是江雨落失望片刻,心中就又有了好点子。
“齐大公子可否叫这工匠来京城?各色的好原料我都可准备齐全,只叫工匠在这里织布即可!”
齐大公子怎么都没想到,江雨落竟然为了这东西能想尽办法。
但是这东西,又实在不能说能工巧匠都已经不在人世,便只好先行答应着。
江雨落看着他那一副为难的样子,以为是自己这要求实在是太没有人性了,便又扯和了一句:“齐公子日理万机,还不知道您手上有没有闲人?不如用我手上的人吧,我这边没什么大事,可用的人又许多。”
看着江雨落那认真的样子,齐大公子心头却有些发虚。
这布匹虽然贵重,但还不至于这么稀缺,一个能工巧匠,三天就可织出来一匹。
每一国家每年都能产出百匹不止。
只是见江雨落这认真的样子,他便只好再次推脱:“不知道江老板知不知道南橘北枳,匠人挪了地方,水土有了变化,这锦缎的性质便会发生改变。”
齐大公子一再推脱,却叫江雨落也看出来了些许的端倪。
她淡然一笑:“这倒是实情,只是不知道这南北之分的规矩,是不是拿捏在齐公子的手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