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云立,几乎是叫得出名字的都来了,给足了云梦槐牌面。
衡芜抱着云梦槐坐上婚车,象征幸福和吉祥的玉麒麟开路,在众人的视线下一步步往前走。
“啪!”公孙苒重重把酒杯放在桌上,神色扭曲的看着这一幕。
衡芜还是那个表情,但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这会儿心情很好,眉眼间的冷意和淡漠也在不知不觉散去。
尤其是看向云梦槐时,眼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两人在一起,美得如同画一般,任谁见了不说天造地设的一对。
凭什么凭什么!她才是陪了衡芜仙尊多年的人,现在却被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破落户给捷足先登了!
公孙苒胸膛起伏明显,很快她又扯唇冷笑出声。
得意吧!云梦槐,很快你就得意不起来了!
她死死盯着那两头玉麒麟,周围的热闹忽然远去,她计算着时辰,心里默念快点,再快点。
就在这时,变故突生。
带路的玉麒麟忽然停了下来,接着仰头尖叫了一声,两侧和前面跟随的人吓了一跳,不明白好端端的灵兽怎么突然不对劲了!
“这是怎么了?”
“玉麒麟性格不是最温和的吗?”
“是啊,到底怎么回事……”
成了!成了!公孙苒喜出望外,双眼泛红的盯着婚车的方向。
对,就是这样!
摔下来!最好踩死那个不要脸的!
许如渊急得要上前,但是他手里还抱着宋绮悦,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宋绮悦打了个哈欠,有些困了,这个婴儿作息就是这样。
至于暴乱,她才不担心呢。
果不其然,很快凤星从人群里出来,朝着玉麒麟洒了一些东西,刚才还要发作的灵兽,忽然就安静下来了,继续往前走。
公孙苒笑容僵在脸上,怎么可能!
还没来得及思考怎么回事,就察觉一道凌厉的视线,她猛然一僵,下意识看过去,对上衡芜冰冷得如同看死人似的目光。
公孙苒吓得浑身虚脱,立刻移开视线,用疼痛来让自己回神。
她后背冒着细细密密的汗,脸色白得吓人,脑子里乱哄哄的,只剩下一个念头。
衡芜知道是她了,她要完了。
不!不行!她不能就在这里出事!
公孙苒咬牙,眼神变得狠厉,掌心往外溢出血也不管,冷冷的看着婚车游行继续。
快结束的时候,变故又再生!
只见还在行着天地大礼的云梦槐忽然捂着胸口,整个人往衡芜的方向倒去,忽然没了反应。
“阿槐!”衡芜震惊,匆匆拿下盖头查看云梦槐的情况。
谁也没想到会再次出现状况,衡芜抱着云梦槐,径直来到公孙苒面前,用灵力凝聚成一把剑指着她。
“公孙苒,你是不是找死?”
“仙尊这是什么意思?”
公孙苒大惊,虽然心里恨不得云梦槐赶紧死,但是众目睽睽之下,她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仙尊,我想我们之间的误会太深了,你这句质问更是让我觉得冤枉,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之前本尊就警告过你,不要动什么歪心思,否则我不会放过你。你敢发誓,今天的一切都跟你没有关系吗?”
“仙尊!”公孙苒捂着胸口泣不成声:“今天是您的大婚,那么多长辈都在这里看着,我还能做出个什么来。我实在冤枉,苒苒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