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槐点头“嗯“了一声,顿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你呢?最近各大宗门都不轻松,你也辛苦了。”
宋绮悦从雕像后面探出脑袋,刚好听见衡芜这句话,满意的点点头。
她的直男老爹会关心人了,有进步!
“还好,我都能处理好。”
“嗯。”
两人对视一眼,无形中好像有什么变了。
虽然氛围还是有些奇怪,但是最起码不似之前那样生硬疏离。
微风拂面,宋绮悦的墨发往衡芜的方向拂去,几缕发丝若有若无的滑过他的脸颊,带起一阵痒意。
衡芜下意识抬手,云梦槐也抬手,想要把自己的头发拨弄回来。
两人的手猝不及防在空中触碰,微凉的触感从指尖往上蔓延,很快传到四肢百骸。
这是两人时隔许久的第一次接触,一时间他们都没反应过来。不约而同的怔愣在原地。
“牵,手,了!”宋绮悦按耐不住兴奋!
仙鹤提醒:“他们两个只是手指碰了一下,还没牵手……”
“你,闭,嘴!”
“……”仙鹤轻哼了一声,扭头不再搭理她了。
那边的两人也反应过来了,云梦槐先一步收回手,热意在脸上弥漫开,不自觉生出一抹粉意。
她别开视线,略微不自在的启唇:“抱歉,仙尊。”
“不用跟我道歉。”
衡芜语气认真,平静地收回手,指腹却在云梦槐看不见的地方摩挲了下。
经此一遭,两人之间那点尴尬变成了暧昧,距离在无形之间拉进。
虽然什么也没有说,可是彼此那点若有若无的距离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谁也不曾察觉的情愫。
宋绮悦目睹这一切,如果不是怕打扰他们,恨不得尖叫两声表达一下自己的兴奋,同时还不忘向仙鹤炫耀。
“看吧。我,就,说,没。问题。”
“是是是,你最厉害了!”
仙鹤有些无奈,这小孩子怎么这么记仇呢!
他还没来得及叹气,忽然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站直:“不对,有人过来了?”
什么玩意儿?
宋绮悦睁大眼睛,公孙苒不是被事情绊住了吗?谁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