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着实又引得肖筱筱暴跳如雷。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
“老东西,你这是防贼呢?”
药老离开后,熟门熟路的穿过后山一座密林,再从密林中的假山绕了好大一圈,却不想,这假山的阵法却早已换了,导致他绕了大半天,直接给困在这迷宫似的阵法之中了。
又半响过去了,回应药老的只是一片沉默,就连回音都没得,药老磨了磨牙,吹胡子瞪眼的再次淡淡道:“安德塞,你再不出来,信不信老夫直接把这山给移平咯!”
说罢,药老这厢灵力已经都凝集好了,这时,半空**起一声怒吼:“你敢!你个杀千刀的这老匹夫,能不能让我好好拉个屎啊?你等等会死吗?”
药老满脸嫌弃道,“你恶心不恶心,谁让你把阵法换了的!”
“关我屁事,你老情人换的,说不定就是防你用的!”
随着安德塞这话一落,噗一声如厕的声响随着他尾音传出,那瞬间,药老的脸色别提有多黑了。。。。。。。
约莫过了五分钟,药老所站之地的假山这才如数移开,慢慢为他开出了一条大道,同时,一个身高约莫一尺六,满脸胡渣,浑身圆滚滚的胖子也从道上的另外一端悠哉悠哉的朝着药老走来,别走还边摸着圆鼓鼓的肚子说道:“这说来也怪,我这便秘憋了大半个月,你这老匹夫一来,我就拉的特别爽,哈哈哈哈。。。。。”
药老黑着脸甩了他一记,“滚!你特么是用嘴擦shi了吗?这么臭!”
敢情,就把他当催shi官了?
这恶心的念头一落,药老没忍住又再次往安德塞那飞过去一记。
人家说,老友重逢,即便不是喜极而泣也是分外亲,但药老与天启学院的副院长安德塞,这是老友重逢,分外急眼啊!
两人年龄加起来都已过大百,却还像个老小孩一样,净互相怼些没营养的话,直到穿过暗林之道,进入一间茅草屋内,安德塞给各自倒了杯清茶后,这才讪讪将话题转移,“你这不出现就不出现,一出现就把我学院闹得不得安宁,你到底还能不能行了。”
药老吧唧品了一口茶,像是喝了一口烈酒那般龇牙咧嘴后,这才道:“你这话要说也说给该听的人听,对着我熏啥熏,又不是我挑的事,再说了,敢欺负我闺女,我没把他们全撕了就已经给你面子了好吧。”
安德塞嘴边胡子瞪了瞪,“你就可劲在我面前吹,待南安萨回来看她怎么收拾你。”
“我明儿就离开了。”看着安德塞僵硬在脸上的笑容,药老得意的笑了笑。
“我靠!敢情你今儿来,就是让我做足当炮灰的准备是吧?”安德塞想到上次被揍得好几天下不来床的惨样,脸上的肉真是吓的一颤一颤的。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放轻松,很快就过去了。”
“我。。。。。”安德塞气得头发都炸了,可刚开口欲要爆粗时,就被搁置在屋内壁台上的一枚传音石发出的声音给打断了。
“副院长,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
闻言,安德塞两条肥眉皱了皱,“何事?”
“今日入学的新生,哦,也就是药老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