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津看着她,脸上没有半点被拆穿的局促。
他向来不在乎这些,之前在深港、在车里、在无数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他其实早就明里暗里说过很多次,只是那时候的许漾死活不肯信罢了。
顾言津再次上前,手臂一勾,轻而易举地把人重新扯回怀里。他往下一捞,紧接着往上一托,手臂发力,单臂直接把许漾稳稳地抱了起来。
身体骤然悬空,许漾本能地伸出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男人灼热的胸膛紧贴着她,每一次心跳都沉重得像是某种催促。顾言津微微仰头看她,眼中满是藏都不屑于藏的滚烫爱欲。
“是啊。”他坦然承认,带着咬牙切齿的认命,“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喜欢的要疯了。”
他再也按捺不住,单臂托着她,直接把人压在塔桥的石雕栏杆上。
薄唇急切地厮磨着她耳侧的皮肤,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颈窝里,声音黏糊又带着诱哄:
“从前是谁说以后要跟我享福的,还说要做我妻子的,嗯?现在还算不算数?”
许漾整个人被他严丝合缝地禁锢着,心脏在胸腔里跳的厉害。
耳边是伦敦深夜潮湿的江风,身下是深夜里带着大雾的石柱。
“顾言津……”她被他亲得有些发软,本能地收紧了勾固在他脖颈上的双臂。
她没有正面回答那个算不算数的旧账,偏头试图躲开他越来越过火的亲吻:“别闹了……栏杆上湿湿的,我衣服都脏了。”
顾言津抱着她的那条手臂勒得更紧,将她整个人又往上捞了捞,恨不得将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脏了就扔,明天重新买。”
他的薄唇一下又一下地啄吻着她的唇角,声音黏糊糊的:
“许漾,亲我一下。”
他歪过头,有些急切地用嘴唇去含弄她饱满的下唇,舌尖舔过她的唇缝,哑着嗓子一遍遍在她唇齿间黏糊地磨:“漾漾,亲亲我。”
许漾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里忍不住有些好笑。
这个人简直就是个无赖,他明明自己已经在吻着她了,结果他竟然还要一边亲,一边不知足地软声向她讨要。
“顾言津……你不是已经在亲了吗?”
她有些受不住他这副判若两人的黏人模样,被他舌尖舔过的地方泛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她被他抱得太高,只能无奈地收紧了勾在他脖颈上的手臂。
“那不一样。”
顾言津听到她的嘟囔,终于大发慈悲地微微退开了几毫米。
他抬起头,那双黑眸里只剩下欲望和爱意,灼灼地盯着她的唇瓣。
“那是我不要脸硬凑上来的。”
他带着一万分的不满足,黏糊糊地贴着她的唇瓣继续磨蹭:
“我要你主动亲我。姐姐,像以前那样……主动亲我,快点。”
他的呼吸急促而杂乱,滚烫的鼻尖一下又一下地蹭着她的,那副黏人又急切的模样,简直要把她整个人都给融化掉。
“顾言津,你真是……”
许漾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勾在他脖颈上的双手微微用力,主动往前凑了过去,有些泄愤似的,对准他那张一直在胡搅蛮缠的薄唇,一口咬了上去。
“嘶……”顾言津喉咙里溢出一声似痛苦又似享受的低哼,本能地想要去追逐那抹好不容易主动送上门的温软。
许漾立刻偏过头,躲开他:“别在这里了,这里一点都不舒服,又冷又硬。”
她顶着发烫的脸颊,有些安抚似的凑过去,在他脸颊上安抚地亲了一下,小声催促道:“我们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