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魏稷抱着圣旨大笑三声,扭头看向皇帝道:“玉玺呢?盖上玉玺这就成了。”
这一次皇帝回答的特别干脆:“没有,玉玺不见了。”
“不见了?”
魏稷重复着这句话,突然发出一声冷笑:“父皇,您骗小孩儿呢!这玉玺一直都在您手里,就连昨日下发圣旨,让萧庭之带着大军开拔回京,都是您亲自下的,怎么今日就没有了?”
“您在撒谎。”
皇帝对此不置可否。
无论魏稷怎么询问,他都是一句:“没有!”
魏稷一下火了,猛的扭头看向晋公公:“你与皇帝整日形影不离,玉玺在哪里?你肯定知道,说!”
晋公公两手一摊,一脸视死如归:“陛下并未将玉玺交给奴才保管,太子殿下问错人了。”
“你是不是也想死?我成全你!”
魏稷没有想到,都到了这种时候,眼前这一个两个的,居然都负隅顽抗,是不是真以为他不敢杀人啊?
当下他一咬牙,立刻收回了横在六皇子脖子上的长剑。
扭头就对准了晋公公。
晋公公吓的一哆嗦,但却还是视死如归的站在那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他不知道玉玺在哪里。
太子一咬牙,握着长剑的手臂用力,准备先杀了晋公公祭旗。
结果就在这时,大殿外头急匆匆的奔进来一个叛军,一进来便对太子喊道:“殿下!不好了!三皇子带了几万大军,已经在攻打皇城了!马上就要攻打进宫了!”
魏稷一听这话,立刻便收回了长剑,几步奔上前去,将皇帝劫持在手里面,雪亮的刀峰抵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才安心下来,扭头问道:“老三在哪里?已经进来了吗?”
“还,还没有……”
“还没有你慌什么!”魏稷怒斥道:“去外头守着!”
扭头看向了赵宰相:“岳父大人,您是打算带人去守卫皇城,还是留在这里逼问这个老东西拿出玉玺来?”
赵宰相身穿一身铠甲,手握长剑,胸前衣襟许多血迹,都是砍杀人所溅落的,面庞犹如道刀削斧砍,眼角深深的皱纹,听到太子的话,他目光深沉的朝着老皇帝的方向看了一眼,道:“这里还是留给太子殿下吧!老臣带人去会一会三殿下。”
“倒要看看,是老夫这把骨头硬,还是老三的骨头硬!”
说完这句话,他便带着人,昂首挺胸的出去了。
魏稷这才得意的看向皇帝,冷笑道:“老东西,刚刚听说老三带人杀回来了,你是不是很开心啊?”
“可惜,无论怎样,结局都无法改变。”
“还是赶紧把玉玺交出来吧!我没有耐心再同你周旋,拿出来了玉玺,你所有在意的人,都可以留一命,否则,你今日便要眼睁睁的瞧着,他们一个个死在你面前!”
皇帝面色苍白如纸,嘴唇蠕动着说不出话来。
他万万不愿意将江山交给魏稷这样的乱臣贼子,不拿出玉玺来,可以说是他最后的底线了。
可他当真能够眼睁睁的看着魏稷当着他的面儿杀了陪伴他一辈子的晋公公,还有六皇子,以及后宫的诸位嫔妃吗?
皇帝内心里难受无比。
也纠结无比。
就在他纠结的时候,魏稷真的不耐烦了。
他没有一开始就上手去杀六皇子,而是直接挑了个比较年轻的内侍,一剑杀了。
鲜血瞬间流淌一地。
那内侍年轻的脸庞上,两只眼睛瞪的大大的,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所有人都被吓的大气也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