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此牌,只是想让秦员外记起来,我并非信口胡诌之人。”
她能拿钟宅背书,但不能直接用钟宅的势力换钱。
背书是靠自己的本事,用钟宅的势力是敛财。
倒不是说道德不道德,是这么做就是不识好歹,会惹人厌恶,让她失去靠山。
二楼,秦员外眼中闪过阴鸷和烦躁。
一个没见识的普通农户女,有点小聪明也就罢了,可怎么会这么难对付?
三两句话,就让他下不来台,只能自己把自己说出来的话,又一个字一个字吞回去。
“原来是陶姑娘,老夫喝多酒没认出来。
你这道冷香兔,老夫先出二十两,给你赔罪。”秦员外起身,朝她拱手行礼道歉。
他看似客客气气,陶晴却笑不出来。
他这一站,这道菜二十两就是顶天了。
她一个普通农户女,逼得他不得不当众道歉。
谁这时候出价,就是让他记住,那人看了他的笑话。
不过,一共卖出二十八两半,她也算打出名气,不算太亏。
至于卖身二十年,当然不可能卖身。
没有厨师能拒绝菜方,而她脑子里,有上百道元朝没有的菜。
随便拿出一道,在陶大厨眼里,都比她值钱。
“老头,你义子出手就是三十两,你开口才区区二十两。这算什么诚心道歉?
我出五十两,给小姑娘壮壮声势。”
吊儿郎当的嗓音,在二楼角落响起。
大好人!
陶晴闻声转头看去,却见那道门紧紧关着,连人影都瞧不见。
陶严正听到熟悉的声音,瞳孔猛缩,接而狂喜!
白藕!主子肯定也在!
白藕食癖奇怪,绝对不会出现在酒楼!
他话落,秦员外脸色黑青白交错。
陶晴饶有兴趣看他。
死老头子,没想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