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个奏折里,有八份都提到";;靖王妃药铺";;,不是赞誉妙手回春,就是奏请嘉奖医道。
";;李福海,靖王妃最近。。。在忙什么?";;他摩挲着翡翠扳指,语气漫不经心。
李公公立刻躬身:";;回陛下,王妃每日卯时便到药铺,酉时才回府。听说醉仙楼后厨闹鼠患,她昨日还亲自去查看。。。";;
话音未落,顾铭轩指尖一颤,茶盏在掌心应声而碎。
青瓷碎片扎进掌心的瞬间,他却恍然未觉,目光落在案头那些堆满赞誉的奏折上。
";;卯时到酉时。。。";;他喃喃重复着李公公的话,喉间发紧。
原来在她心里,醉仙楼的琐事竟比与自己相见更重要。
他望着窗外摇曳的竹影,想起初见时她清冷疏离的模样,那时的自己为了多见她几面,总是找借口出宫去找她。
可如今,连出宫都难见上一面。
";;朕是不是。。。太心急了?";;他轻声自问,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桌案上的龙纹。
顾铭轩轻叹一声,起身取来丝帕随意包扎住伤口。
明日,他定要去见她,不为别的,只为再听听她说话时的声音。
第二日清晨,姜绾歌刚打开药铺大门,就见长队排到了街角。
人群中,个戴着帷帽的男子格外显眼,月白常服绣着暗纹,腰间玉佩泛着温润光泽。";;这位郎君,可是家中有人患病?";;
她走近询问,系统突然疯狂震动:【警告!检测到皇室血脉!】
帷帽下的黑眸闪过笑意,顾铭轩压低声音:";;病入膏肓,唯有王妃能医。";;姜绾歌手一抖,药匙差点掉在地上。
他不是日理万机吗?不好好待在宫里出来干嘛?
不等她反应,顾铭轩已抓住她的手腕:";;听闻王妃问诊细致,恳请。。。救救在下。";;
诊室内,纱帐低垂。姜绾歌抽回手时,顾铭轩突然按住桌案,将她困在怀中。";;十三个日夜,";;
他鼻尖几乎擦过她泛红的耳尖,";;本以为赐你黄金地段开铺,能常常见到,却不想。。。";;他的拇指轻轻摩挲她手心。
姜绾歌心跳如擂鼓,系统警报声震得耳膜生疼。她别开脸:";;陛下日理万机,不该。。。";;
话未说完,顾铭轩已用指尖勾起她的下巴。";;叫我铭轩。";;
他声音沙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唇畔,";;在这方天地里,没有皇帝,只有。。。…求药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