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毒?那确实得用猛药!”
“但这砒霜毒性也太强了吧……”
姜绾歌却走上前,用银针扎进年轻人的人中穴:“中尸毒的人眼睛会散神,可他眼白通红,明显是热毒作怪。用砒霜就是找死!”
“哼,年纪轻轻就会吓唬人。”周明远满脸不屑,“你说我治得不对,敢不敢和我比一比?”
他猛地一挥手,“咱们各挑一个病人,谁能把人救回来,谁就有本事!要是你输了,就别在这儿碍眼!”
雨越下越大,砸得破庙屋顶咚咚响。
姜绾歌没说话,弯腰选了个高烧说胡话的年轻姑娘。
她快速从药箱里翻出藏红花、天山雪莲,在碗里捣碎。
这边周明远则得意地把砒霜和雄黄倒进锅里,一边煮还一边冷嘲热讽:“等着瞧吧,到时候就知道谁在说大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个病人身边围满了人。周明远治的壮汉喝了药后,突然开始疯**搐,脸色发紫。
“按住他!”周明远急得大喊,额头直冒汗。
而姜绾歌这边,姑娘喝了药后,慢慢安静下来,呼吸也平稳了。
“时间到!”周明远声音发颤,眼睛死死盯着两个病人。
话音刚落,他治的壮汉突然惨叫一声,七窍流血,没了气息。
再看姜绾歌治的姑娘,已经睁开了眼睛,虚弱地喊着“水”。
破庙里瞬间炸开了锅。
“天啊,真被这小姑娘说中了!”
“周大夫这次可栽了!”周明远脸色煞白,后退几步撞倒了药箱,嘴里还在念叨:“不可能……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突然转头,恶狠狠地盯着姜绾歌,“肯定是你捣鬼!来人,把她赶走!”
姜绾歌没理会他,目光落在死去的壮汉身上。
她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子翻开壮汉的眼皮,又摸了摸脉搏。
“还有救。”她头也不抬地说。
周围的议论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姜绾歌迅速从药箱里取出一颗蜜蜡包裹的药丸,掰开壮汉的嘴喂了进去。
接着,她又取出银针,快速扎入壮汉身上几处大穴。随着银针的刺入,壮汉原本发紫的脸色竟然渐渐有了血色。
“去打盆冷水来!”姜绾歌喊道。
不一会儿,冷水拿来,她将手帕浸湿,敷在壮汉额头。
在众人紧张的注视下,壮汉突然咳嗽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破庙里响起一片惊呼。
“活过来了!真的活过来了!”
“这姑娘简直是神医啊!”
姜绾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抱起药箱,眼神冰冷地看向周明远:“治病不是斗气。想救人就好好学,不想救就别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