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远脸色涨红,突然抓住一个正在咳嗽的老人,把他往前一推:“那你解释解释,为什么他喝了你的药还没好转?分明是你医术不行,草菅人命!”
老人虚弱地摆了摆手:“这位姑娘的药。。。喝了已经好多了。。。”
“够了!”姜绾歌上前一步,眼神冰冷,“周明远,你输了比试不甘心,就想出这些歪招?治病不是斗气,你再这样捣乱,才是真正的害人!”
“我捣乱?”周明远突然扯开自己的衣袖,露出手臂上的红斑,“我为了找病因,故意让病人抓我,染上了瘟疫!你们看,这就是证据!我才是一心救人!”
人群里响起惊呼,几个大夫吓得往后退。姜绾歌却冷静地走上前,抓住周明远的手腕仔细查看:“你这红斑边缘整齐,根本不是抓痕。再说了,正常人染上瘟疫,至少要两天才会发病,你这明显是刚弄上去的!”
周明远猛地甩开她的手,恼羞成怒:“你。。。你血口喷人!衙役们,把这个妖女抓起来!”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陆院判突然咳嗽着站出来:“都别吵了!”他看向姜绾歌,“姑娘,你既然这么有把握,敢不敢当着大家的面,再治一个危重病人?”
姜绾歌点点头:“可以。但如果我治好了,周明远必须当众认错。”
“好!”陆院判转头对周明远说,“你若是输了,就跟我回太医院,好好反省!”
周明远咬着牙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姜绾歌走到角落里,那里躺着一个昏迷的妇人,她的呼吸微弱,脸上已经没有血色。
姜绾歌从药箱里拿出几味草药,快速捣碎,又用温水调开。
“把她扶起来。”姜绾歌指挥着几个大夫。
妇人喝下汤药后,姜绾歌又取出银针,在她身上的穴位扎了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祠堂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喘气声。
突然,妇人咳嗽了几声,缓缓睁开了眼睛。人群里爆发出欢呼:“醒了!真的醒了!”
陆院判走上前,仔细查看妇人的情况,连连点头:“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啊!姑娘这医术,当真是出神入化!”
周明远脸色惨白,想要偷偷溜走,却被衙役拦住。
他还在嘴硬:“这。。。这只是巧合!”
“巧合?”姜绾歌盯着他,“从一开始,你就只想争输赢,根本不顾病人死活。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周围的大夫们也纷纷指责。
“就是,输了就耍赖!”
“这种人也配当大夫?”
周明远被衙役按在祠堂斑驳的泥地上,他的灰布长衫沾满药渣与泥浆,还在声嘶力竭地叫嚷:“我是太医院出身!你们不能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