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白终于忍不住开口:";;诸位,我们分文未取,反倒搭上了自己的药材。若真要骗钱,何不去富户家里行骗?";;
壮汉眼神闪烁,内心天人交战。他想起家中高烧不退的老母,又想起昨日惨死的邻居。最终,他狠狠抹了把脸:";;好!我就信你一回!但若这药有问题。。。。。。";;
";;若有问题,";;姜绾歌斩钉截铁地打断,";;我以命相抵。";;
这句话掷地有声,庙内顿时安静下来。
壮汉怔了怔,终于退后两步,让出了通往药炉的路。
但他仍紧握柴刀站在一旁,眼睛死死盯着姜绾歌的每一个动作,仿佛随时准备出手。
药熬好后,姜绾歌小心喂给病人。起初,病人浑身**,嘴角溢出血丝,壮汉见状立刻怒骂:“果然有毒!”
姜绾歌却按住病人手腕,沉声道:“别急,这是寒玉菇在逼出他体内的毒血。”
果然,片刻后,病人呼吸渐稳,青紫的面色也缓和了几分。
壮汉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真……真有效?”
姜绾歌点头,迅速写下药方递给沈砚白:“按这个方子,多熬几锅,分给重症的人。”
消息很快传开,越来越多的病患被抬进破庙。
姜绾歌忙得脚不沾地,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就在她以为局势终于好转时,庙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一队衙役闯了进来,为首的捕快冷眼扫视众人,厉声道:“谁准你们私自熬药治病的?!”
姜绾歌抬头,见对方神色不善,心知不妙。
果然,捕快下一句便是:“青芦镇的瘟疫由官府统一处置,闲杂人等不得插手,违者以谋逆论处!”
百姓们顿时慌了,有人哀求道:“大人,这药真的有效啊!”
捕快冷笑:“有效?谁知道是不是障眼法?来人,把药炉砸了!”
衙役们立刻上前,姜绾歌猛地站起身,挡在药炉前,厉声道:“你们若毁了药,这里的百姓必死无疑!官府若真有办法,为何至今无人得救?”
捕快被问得一滞,随即恼羞成怒:“放肆!给我拿下她!”
衙役冲上来,姜绾歌迅速从袖中抽出一根银针,抵在捕快的脖颈处,冷声道:“再动一步,我就让你尝尝寒玉菇的毒。”
捕快脸色阴晴不定,握着刀柄的手紧了又松。
";;寒玉菇?";;他冷笑一声,眼角抽搐,";;你当本捕头是吓大的?这破地方哪来的寒玉菇?";;
姜绾歌的银针纹丝不动:";;北崖背阴处,三丈高的石缝里,要爬过毒蛇窝才能采到。";;
她突然将针尖往前送了半寸,";;要不要试试看是不是真的?";;
捕快颈间传来刺痛,额头渗出冷汗。他强撑着吼道:";;你敢伤官差?!按律当斩!";;
";;斩我?";;姜绾歌忽然笑了,";;那谁来救青芦镇三百多口人?你们县太爷吗?";;
她眼神锐利如刀,";;听说他早就把家眷送去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