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把真正的担心说出来,但心中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顾云霁和顾铭轩真的在联手算计她,那她就要提前做好逃跑的准备。
";;记住我刚才说的话,";;她再次强调,";;忠诚高于一切。无论发生什么事,你们只听我一个人的命令。";;
";;是!姐姐!";;几个孩子再次齐声回答。
夜深了,孩子们各自散去。姜绾歌独自坐在密室里,看着手中的那份报告,心情复杂得很。
顾云霁啊顾云霁,你到底在想什么?这份报告是真心帮助,还是另有所图?
而顾铭轩那边,他的沉默更让人摸不透。自从上次摊牌后,他就再也没有主动找过她,但那些暗中的监视却从未停止。
";;妈的,";;她咬牙切齿,";;老娘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进退两难!";;
但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坐以待毙。既然这两个男人都不可信,那她就要靠自己的力量在这个危险的世界中生存下去。
赵侍郎的事是个突破口,但也可能是个陷阱。她必须小心谨慎,一步一步地摸清真相。
窗外夜风习习,带着一丝凉意。姜绾歌看着烛光摇曳,心中下定决心:
无论前路多么凶险,她都要为自己,也为这些跟随她的孩子们,杀出一条血路来!
秋日的午后,杏林堂里顾客不多,姜绾歌正在柜台后整理新到的药材。自从上次教导孩子们分析线索后,她对周围的一切都格外警惕,总觉得有双看不见的眼睛在暗中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东家,有客人来了!";;阿福从门外跑进来,脸色有些紧张,";;是仁德堂的东家,还带了好几个伙计。";;
姜绾歌眉头一皱。仁德堂是京城最大的药材商之一,之前因为她抢了不少生意,双方关系一直不太融洽。今天突然登门,肯定没什么好事。
";;让他们进来吧,";;她放下手中的药材,";;老娘倒要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不一会儿,仁德堂的东家陈富贵就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这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满脸横肉,一看就不是善茬。他身后跟着四五个彪形大汉,个个凶神恶煞。
";;姜老板,久仰久仰!";;陈富贵皮笑肉不笑地拱手,";;今日登门,是有笔大买卖要跟您商量。";;
";;什么买卖?";;姜绾歌冷冷地问,心中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是这样的,";;陈富贵从怀里掏出一份契约,";;我想收购杏林堂三成的股份,价格好商量。";;
";;收购股份?";;姜绾歌冷笑,";;陈东家真是说笑了,老娘的杏林堂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卖股份给你?";;
";;姜老板别急着拒绝,";;陈富贵阴笑着说,";;您先看看我带来的诚意。";;
说着,他示意身后的一个伙计。那伙计立刻上前,将手中的锦盒放在柜台上,恭敬地打开盒盖。
锦盒里放着一支人参,足有成年人小臂那么粗,须根分明,一看就是极品。但姜绾歌仔细一看,眉头顿时紧锁——这支参虽然外表完整,但参体上有密密麻麻的小孔,明显是被虫蛀过的废品。
";;这就是您的诚意?";;她指着那支参,语气讥讽,";;一支虫蛀的烂参?";;
";;姜老板这话就不对了,";;陈富贵装作受伤的样子,";;这可是百年老参,价值千金!我愿意用它抵三成股份,已经很有诚意了!";;
";;诚意个屁!";;姜绾歌怒了,";;这破参虫蛀成这样,连柴火都不如,你还敢拿来糊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