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重要的人了。。。。。。";;他的声音越来越轻,";;绝对不会。。。。。。";;
姜绾歌听着他这些话,心中涌起一阵酸楚。这个男人表面上坚强如铁,但内心深处还住着一个失去姐姐的孩子,承受着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
夜渐渐深了,厉战霆的情况总算稳定下来。姜绾歌坐在床边,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真是个傻子,";;她轻声自语,";;一个人承受这么多痛苦。";;
她看着他手中紧握的那支鹰骨笛,想象着当年那个小男孩跟着姐姐学吹笛子的场景。那该是多么温馨的画面啊,可惜后来被战争无情地撕碎了。
";;你姐姐如果还活着,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一定会很心疼的,";;她轻声说道,";;她教你吹笛子,是希望你快乐,不是希望你活在痛苦中。";;
虽然厉战霆听不见她的话,但姜绾歌还是继续说下去,仿佛这样能传达给昏迷中的他一些安慰。
";;你已经很强了,比任何人都强,";;她用手轻抚着他的额头,";;你保护了那么多人,也保护了这支笛子,你姐姐一定会为你骄傲的。";;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厉战霆脆弱的样子,她心中涌起一种想要保护他的冲动。这种感觉很奇怪,因为在她眼中,厉战霆一直是个强大的战士,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
但现在她才发现,再强大的人,内心深处也有柔软的角落,也需要温暖和关怀。
天色渐亮,厉战霆的烧彻底退了。姜绾歌趴在床边打起了盹,一只手还被他紧紧握着。
";;唔。。。。。。";;厉战霆缓缓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床边睡着的姜绾歌。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的脸上,让她看起来格外安静美好。
他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握着她的手,而她的另一只手正轻抚在他的额头上,即使在睡梦中也没有收回。
";;姜绾歌。。。。。。";;他轻声呼唤。
姜绾歌听到声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厉战霆看着她疲惫的样子,心中涌起一阵愧疚,";;你又陪了我一夜?";;
";;谁陪你了?";;姜绾歌脸一红,连忙收回手,";;老娘是在观察病情!";;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心中也承认,昨夜确实有些不一样。看着厉战霆在痛苦中呼唤姐姐的样子,她心中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柔软情绪。
";;谢谢你,";;厉战霆认真地说,";;我知道你很累,但还是陪着我。";;
";;少废话,快看看你的宝贝笛子,";;姜绾歌转移话题,指着他手中的鹰骨笛,";;昨夜你一直抓着不放。";;
厉战霆低头看着手中的笛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是姐姐留给我的,唯一的纪念。";;
";;我猜到了,";;姜绾歌点点头,";;你昨夜一直在呓语,说的都是关于这支笛子的事。";;
";;我说了什么?";;厉战霆有些紧张地问。
";;没什么,就是一些童年的回忆,";;姜绾歌没有详细说明他的痛苦,";;你姐姐教你吹笛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