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知道。";;姜绾歌站起身,走到亭边看着远处的夜景,";;意味着我要靠自己的本事,一步一步爬到那个位置。";;
";;可是。。。那太危险了。";;顾铭轩急道,";;朝堂之上尔虞我诈,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朕给你的,是最安全的路。";;
";;安全?";;姜绾歌回头看着他,";;陛下,您觉得被人送到高位上的人,能坐得稳吗?";;
";;朕会保护你。。。";;
";;我不需要保护!";;姜绾歌打断他,";;陛下,您知道老娘最讨厌什么吗?就是别人把我当花瓶,觉得我需要依附于谁才能生存。";;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老娘要当女帝,靠的是自己的本事,自己的手段,自己的威望。这样得来的江山,才是真正属于我的。";;
顾铭轩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他爱她的倔强,爱她的独立,但也正是这些特质,让他知道自己永远无法真正拥有她。
";;朕明白了。";;他苦笑着点头,";;朕知道留不住你,只求你。。。别让自己受伤。";;
";;受伤?";;姜绾歌冷笑,";;陛下太小看老娘了。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她伸手拿过锦盒,把凤印取了出来:";;不过这东西,老娘收下了。";;
";;真的?";;顾铭轩眼中闪过惊喜,";;你愿意。。。";;
";;别想多了。";;姜绾歌把玩着凤印,";;老娘是觉得这金子的成色不错,熔了做别的东西挺合适。";;
";;熔了?";;顾铭轩瞪大眼睛,";;绾绾,这是传国凤印啊!";;
";;传国凤印又怎么样?";;姜绾歌毫不在意地说道,";;金子就是金子,做什么都一样。";;
她仔细看了看凤印的大小和重量,在心中计算着:";;这么大一块金子,做个药碾子正合适。老娘最近正缺个趁手的工具呢。";;
";;药碾子?";;顾铭轩哭笑不得,";;绾绾,你。。。你就不能对这种代表权力的东西有点敬畏之心吗?";;
";;敬畏?";;姜绾歌冷笑,";;权力这东西,敬畏它的人永远得不到它。只有藐视它、征服它的人,才能真正掌握它。";;
她把凤印装回锦盒,收进怀里:";;陛下,谢谢您的心意。不过老娘还是那句话,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得彻底。";;
顾铭轩看着她收起凤印的动作,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这个女人注定不会属于任何人,包括他这个皇帝。
";;绾绾,";;他忽然开口,";;如果有一天,朕真的不在了,你会记得朕吗?";;
";;陛下这话说得。。。";;姜绾歌愣了一下,";;您还年轻着呢,说这些做什么?";;
";;朕只是想知道答案。";;顾铭轩固执地说道。
姜绾歌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会的。不管怎么说,您也算是老娘生意上的大客户。";;
";;大客户?";;顾铭轩苦笑,";;朕在你心里,就是个大客户?";;
";;难道还想是什么?";;姜绾歌反问,";;情郎?陛下,您觉得可能吗?";;
顾铭轩被她问得哑口无言。确实,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姜绾歌对他没有男女之情,有的只是利益上的合作。但他还是忍不住要问,忍不住要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