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太太口口声声说规矩长辈,既然是长辈,称呼我这个小辈贱人,究竟谁没有规矩,相信您心中自有定数。”
这好一个满口仁义的人却做着天下最恶毒的事。
自打嘴巴。
“基于以上两点,我认为伯父您该好好考虑您跟二太太的关系,毕竟这关系着秦家的未来。”
这话一出,陈钰险些没反应过来。
这贱人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想让老爷赶她走?
“老爷,我——”
“闭嘴。”
陈钰想为自己辩解,却被秦中天吼断。
还嫌不够丢人。
客厅里的气氛有些压抑。
“不亏是在赛场上赢了我的沈笑,口齿伶俐,我输的心服口服。”
在一旁观战的容子媛忽然出声。
她浅笑一声,看似得体的言语每一个字都透着挑衅。
这话一出,引得秦中天的注意,“什么赛场?”
他问容子媛。
“是这样,我之前在秦少的大学城学画,沈小姐为了证明自己是足以和秦少匹配的,就和我们比了三场比赛,后来我输了,沈小姐还曾要求我以后她所到之处,我都要绕道而行。”
容子媛不慌不忙的说完。
秦中天听得蹙眉。
“伯父,今天我受你之托来帮夫人看病,可我也曾跟沈小姐有言在先,我想我还是先行离开比较好。”
她说完,人朝秦中天低了低头。
沈笑看的蹙眉。
吴妈说秦中天这些年一直奔波于帮秦北城生母找药,所以他这次回来就是将宝押在容子媛身上?
惨了。
上帝啊,不用这么耍她吧。
沈笑在心里哀嚎。
“容小姐留步。”
秦中天开口留人,随即人不悦的睨了一眼沈笑,“你真的跟容小姐有这样的赌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