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笑顿了顿,人僵硬的走几步,一双手垂在身侧,始终没抬起来敲门。
事实上,她也想知道这个答案。
“我为什么要她活?”男人的声音云淡风轻的,“我秦北城这辈子最讨厌被人威胁,我就是要他知道,即便他杀了沈笑,我连眼都不会眨一下。”
“。。。。。。”
“您也太狠心了吧。”
明明是埋怨的言辞,可语气里容子媛却是说不出的得意和兴奋。
“怎么,你不喜欢?”
“喜欢。。。。。。啊——”
女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透过门缝,沈笑朝里望过去,只见容子媛被秦北城压在沙发上胡作非为。
肩膀上的衣服被扯下,男人埋首脖颈,吻得如痴如醉,裙摆上移,女人的腿又细又长,白的晃眼。
“秦少,这里是办公室。”
容子媛推搡着身上的男人,到底读了那么多年书,她所接受的文化不允许她太过放肆。
“对了,现在那两个人一死一伤,背后主谋要怎么找?”
她问。
“不是还有一个活着?我听说催眠可以让人说实话,我已经让许浩去找催眠医生了。”
男人一边说,一边趴在她身上闻着她的味道。
“我也会催眠的,不如让我来试试。”
女人闪躲着,欲拒还迎。
“你?”
男人动作停下来。
“对了,秦少,你别忘了我也是医生。”
催眠这块她研究的不深,不过对付一个伤者应该不难。
“哼。”秦北城得意的勾唇,“你果然比沈笑有用多了。”
说完,秦北城一把堵住她的唇舌。
容子媛被吻得发颤,一双细臂缓缓圈住男人的腰身。
沈笑站在门外看着这一幕,一双手本能的要推门闯入,指尖在抬到最高点时,却迟迟没有落下。
她曾经认为,一个女人若是能忍受自己的男人和别人搞暧昧,那一定是因为不够爱。
所以在东宅吃饭时,她拉着秦北城跟她换了座位。
她不会允许自己的男人接触别的女人,如果有,她定不会袖手旁观。
可是这一刻,她犹豫了。
怎么办?她没勇气推开那扇门了。
指尖一点点落下在门把上,小小的门缝被一点点合上,隔绝了她的视线。
沈笑缓缓转身,白皙的脸上刻着心灰意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