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泛着淡淡泥土的气味。
“这是在做什么?”
沈笑问在一旁也帮着忙活的吴妈。
“小姐回来啦,都是那个容小姐,说北宅的花草布局不好,要重新找人设计,这不,原本种的那些花呀、树呀都被拔了。”
原来是容子媛。
也是,将来她若是嫁进来,自然有权利动这宅子的土。
“唉——秦少也真是的,就这么随着她,真能折腾人的。”
吴妈对容子媛映像算不上好。
“等一下,你刚刚说树也被拔了?”
想到什么,沈笑忽然开口,抓着吴妈的手有些紧。
“小姐,你怎么了?”
“那棵树呢?还在不在?”
她跟秦北城在池边种的那颗,也被拔了?
“小姐,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吴妈根本听不懂。
见问不出什么,沈笑转身就朝池边跑去。
“小姐——”
被打理的很原生态的池边,模样跟那晚的大相庭径,一些大颗的树木还稳稳当当的立在远处,可一些小只的树苗,已经都被掀了。
沈笑视线一眼锁定在她跟秦北城种的那颗上。
她划拉开一旁的倒树木,艰难的走进去,湿泥粘在她脚底,很快打脏了她白色的鞋。
那树新种上没几天,模样还跟那晚一模一样。
它就这么倒在那里,连根拔起,树枝断了不少,树叶也被人扯去许多,生命脆弱的不堪一击。
就仿如她跟秦北城的感情,终究是不堪一击的。
“秦北城,树的生命力是很强的,今天这棵树是我们一起种的,只要这棵树不死,我们就不能停止爱对方,好不好?”
秦北城,你对我的爱停止了。
所以,我也不能再继续了,对吗?
吴妈从后面追上来,看着她痴呆的模样,担忧道,“小姐,你到底怎么了?”
她望了一眼面前倒下的树。
这不过就是一颗很普通的树,小姐干嘛这么难过。
“你刚刚说,容子媛做这些,秦北城都是同意的?”
沈笑又问了一遍。
“是。。。。。。是啊。”
吴妈犹豫开口。
小姐这个样子,她都不敢说话了。
“哼。”低笑一声,沈笑的眼泪躺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