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沈童的手,他又要走。
“南柯,你真的不撞南墙不回头吗?”
沈童在后面喊道。
闻言,男人停下步子,身体僵硬的站在那,半响,他缓缓转身,视线落在沈童脸上的扭曲疤痕上。
“这句话,你对我说合适吗?”
当初,若不是她自己偏要撞南墙,又怎会把自己弄到这步田地。
被他用这般目光盯着,沈童有些不自在,她下意识的想去挡脸上的疤痕。
她知道自己这副样子很丑。
“我就是自己体会过这苦果,所以才不希望你步我后尘。”
及时收手吧,还来的及。
顾南柯深深看着不远处的女人。
忽然,他笑了,笑的有些苍白。
“沈童,其实你跟我都是同一种人,明知是南墙也还是要撞上去,这撞了之后,要么就像你一样万劫不复,又或许,南墙也会被撞碎,柳暗花明又一村也说不定不是吗?”
她没撞动的南墙不代表他也不可以。
“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他怎么会有这样自大的想法?
“就算机率只有万分之一,我也要赌一赌。”
“。。。。。。”
话都说到这步田地了,沈童还能说什么呢?
她拦不住他了。
望一眼被恢复的七七八八的顾家,再看一眼站在面前消瘦的厉害的女孩,顾南柯眼底到底划过一抹柔软。
“这顾家我已经不在乎了,你清点有多少财产就都带走吧,没必要为我这样的人把自己后半辈子耗在这。”
他不是她的良人,放手吧。
沈童站在原地,望着男人的身影一点点消失在她视线中。
捂着脸上疤痕的手一点点话落,有眼泪从她眼眶中溢出。
原来,她真的没有资格劝他。
即便他一辈子不回这宅子,她也愿意守在这,这里有他跟她共同的记忆,至少,她残破不堪的人生还能有一丝幻想。
久别了一年的卧室重新住进去,沈笑还是有些不习惯的,再加上身边男人的折腾,熬到深夜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厚重的窗帘挡住了大片的阳光,翌日,沈笑睡得迷迷糊糊就感觉到肩膀的位置被戳了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