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咒她先死似的。
阮柏涛先是不理解,可很快,他明白过来。
先死的人未必不好。
后死的反倒要承受更多的痛苦。
“我秦北城这三个字,生来就是注定为沈笑保驾护航的。”
她渴望的国家是北城。
他就是她的北城。
“倘若你母亲的毒解不了怎么办?”
阮柏涛平静的问出这一句。
“解不解的了都跟她无关。”
两家人的恩怨,从来不关她的事。
“你父亲那边你怎么保证?”
他又问。
“你觉得就凭他能伤到沈笑?”
“男人说大话的时候向来都是好听的,可真正做到的又能有几个呢?”
阮柏涛嗤笑一声。
他也是男人,这世上大部分男人什么品性他岂会不知。
“你什么意思?”
秦北城急了。
还以为他妥协了,说那么多逗他呢。
“秦北城,我愿意尽我最大的努力去帮你母亲解毒,若是哪天你辜负了笑笑,我怕我这个父亲便会成为一个杀人犯,你懂吗?”
阮文涛犯下的错,他来补救。
可这世上不是所有的错误都能补救,而他,对自己没有百分百的信心。
秦北城听完,愣了两秒,随即恍惚的开口,“什么意思,你同意了?”
阮柏涛蹙眉。
他的关键点好像不在这。
“我去告诉沈笑。”
这个时候的男人哪里还能听的进去其他。
他几乎是冲上楼梯,想到什么,人还是停了下来,转身颇为尴尬的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老人。
阮柏涛看着他,面色有些严肃,终究,还是无奈的朝他挥了挥手。
去吧去吧。
见状,秦北城不再犹豫,朝房间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