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管不好自己的嘴,我就休了你!”
相较于燕家那边的天翻地覆,燕檀倒是过了两天安生日子。
除了偶尔有人上门拜访外,倒没别的事可做,便是整日待在院子里研磨药材,看些古籍。
时间久了,不知为何竟有些想念起楚寻城。
他这一外派,书信也不曾寄回来一封,怕不是被哪家的花花草草迷了眼。
夜深人静,孤枕难眠的燕檀对月占卜。
院落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动静很轻,像是刻意放缓了步调。
燕檀却从这轻微的脚步声中,猜出了来人身份。
还未回头,便先听到了熟悉而玩味的调侃:“占卜啊?新国师大人,不如算算我何时升官?”
燕檀嘴角微扬,睨他一眼:“卦象显示,世子近日有血光之灾——因嘴欠被打。”
楚寻城也不介意,一步步朝她走过来。
燕檀也不说话,静静看着他。
几日不见,他看上去憔悴了一些,胡茬也冒了出来没怎么打理,风尘仆仆的,不过依旧好看就是了。
她看着他一步步走过来,越来越近。
心跳也随着楚寻城的动作不自觉放缓,一下,又一下。
随着两人距离越来越断,心跳节奏开始变快,竟莫名生出几分紧张。
直到,楚寻城在她面前停了下来,面上是出乎意外的正色:“若你接任国师,需以终身不嫁为代价吧?”
燕檀沉默片刻,忽而轻笑:“怎么,怕我丢下你?”
楚寻城耳根泛红,眼神不是之前那么坚定,“随便问问,你这几日如何?”
随狼狈转移视线,但余光却控制不住的往燕檀身上瞥,对她格外的关注。
燕檀并没打算就此放过他。
“一回来就关心那个问题,真的只是随便问问?”
楚寻城不说话了,看过来的视线中带着淡淡的怨怼,像是在无声埋怨她的明知故问。
“若我就是怕呢?”
随着这一问,无话,不知该怎么回答的人反而变成了燕檀。
他的心意,燕檀隐隐约约明白,但却隔着一层朦胧的纱。
这人嘴里向来没几句正经话,没成婚前就是打趣揶揄她的一把好手。
这一次究竟是出自真心,还是像往常一样逗趣?
不好说……索性干脆不想。
眼下她没打算考虑别的事,于是燕檀借用了他先前的手段,“我这几日挺好的,倒是你那位花魁传话了一次,想邀你再去聚聚。”
“世子大人当真是魅力不减,才离开几日,便叫相好念的欢。”
楚寻城冷不丁被她这看似含酸拈醋的话挤兑的一噎,不过片刻,便一副风流做派道:“那感情好,改日带你一起。就算享齐人之福,我心里还是更向着你。”
闻言,燕檀直接白了他一眼,“美的你。”
说罢,直接转身回房,楚寻城立马乐颠颠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