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仔细辩驳,庄青妍已经回神冷漠看向两个侍卫,“给我割了她的舌头。”
女子瞳孔地震,刚要求饶,下巴已经被人卸下,余下的话变成狼狈呜咽。
随着一声惨叫,手起刀落间,一条舌头就被割了下来。
女子疼痛难耐,当场晕死过去,侍卫准备把人拖下去,舌头丢了喂狗。
庄青妍却冷声道:“走什么?你家世子不是很喜欢吗?把舌头给他。”
侍卫瞳孔巨震,泛起了难。
别说他们,就连燕檀也被惊到了。庄青妍今天可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在屋子里其他人或惊惧,或骇然时,唯有她对庄青妍满怀着无尽的心疼。
印象中的庄青妍一直与人为善,最和气不过,如今说出这样的话来,可见被楚晋宁逼到了何种地步。
狗急了还会跳墙呢,这次是真的触底反弹了。
侍卫们自然不敢真的按照庄青妍意思做,纠结犯难之际,庄青妍已经走过来,面不改色的隔着手帕取走那条断舌,一步步走向楚晋宁。
“你干什么?别过来。”
楚晋宁心里慌乱异常,冷汗一鼓鼓的往外涌。
刚要逃跑,一个冒着血腥气的软物就扔到了他脸上,诡异的触感擦过脸颊时,楚晋宁毛骨悚然,整个人瞬间跳了起来。
“庄青妍,你疯了是不是?”
“是,我是疯了,那也是你逼的!这次是她,下次就是你,不信我们走着瞧!”
庄青妍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丫鬟见状紧忙追上前去。
楚晋宁胆战心惊,直到人走远了才敢大喘气,一肚子的苦水倾泻而出,“你说她是不是有病?居然拿那种东西往我脸上扔,简直……”
话没说完,燕檀一脚将人踹翻,楚晋宁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摔在地上,撞的头晕眼花。
刚要发作,一柄长剑直勾勾朝他劈砍过来,楚晋宁脑中一片空白,寒光灼伤了眼,瞳孔缩成一个小点。
长剑刺穿了他的衣袍,距离身下关键仅仅只有分毫之遥,楚晋宁连一点儿声都出不了,惊恐的看着面若春花的燕檀。
她分明在笑,楚晋宁却好似看到了死神。
“青妍嫂嫂可能只是说说,但我真的做得出来。”
“你要么乖乖当个好丈夫,要么进宫当太监。我忙得很,没空三天两头到花楼捉奸,知道吗?”
楚晋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木讷点了点头。
燕檀这才满意,拔出剑拎着往外走。
周围其他人无一不被她气势吓倒,纷纷往旁边让开一条道来,低着头不敢与她对视。
直到燕檀停在了花楼的管事面前,后者老脸一垮,抖若筛糠,“姑奶奶……”
“我朝有明令,禁止在朝官员出入花楼。你这脑袋不想要了,大可以继续放他进来,还有……”
燕檀用剑指了指楚晋宁,而后又把剑尖游移到跟上来的楚寻城方向,剑刃离他的脸不过咫尺之遥。
楚寻城面露浅笑,伸出两指拨开剑身,接着她的话往下说。
“还有我。”
燕檀挑眉,心情愉悦。
不错,很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