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这、这是怎么回事?”
皇帝丢下了手里的人头,蹒跚着朝后退了一步。
魏江清此刻也从角落里面走了出来。
皇帝瞪大了眼睛,指着魏江清的鼻尖怒斥:“是你搞的鬼?”
“我没有这么大的能耐,都是燕檀,她通过神识告诉我该如何布阵,从你踏入大殿开始就已经陷入幻觉了。”
这也是为什么燕檀一定要皇帝留下魏江清性命的原因。
“你以为就凭你的那些阵法就能够把我抓住?他仵拾年以前是我的手下败将,难不成人到老了还能更厉害吗?”
燕檀勾着嘴角,她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利刃插在了皇帝的心上。
“阵法从来都不只是用来谋害人的性命,转运祈福的。”
“这还得谢谢之前的老皇帝,为了避免灭门燕氏一族的事情被发现,也毁了燕氏的书。这才叫你们以为阵法也就局限于那些作用了。”
放小卷离开的时候,也把她的计划告诉了小卷。
小卷在跟着楚寻城来的路上,也将其陆陆续续的告诉了他。
花满楼笑眯眯的走到了颓然跌坐在地的皇帝面前,抬手剑指着他的鼻尖。
“狗皇帝,我说过,终有一日要亲手取你性命。”
花满楼满眼仇恨的抬起了手。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花满楼身上的时候,一个黑影冲到了楚寻城的身边,猛的朝他的心窝刺下一刀。
“楚寻城!”
燕檀立刻转身一脚,将那黑影踹飞了出去。
花满楼立刻收剑,用匕首刺入了皇帝的心脏,随后转身又用那把剑将地上的黑影从肚子处插穿在地。
黑影挣扎了两下,眼睛死死的瞪着燕檀的方向。
仵拾年嘿嘿的笑着,口鼻中满是黑血。
“我杀不了你,杀你最爱的人,能让你痛苦一生!”
伴随着这最后一句声嘶力竭的话,仵拾年也是咽了气。
只是他还眼睁睁的看着燕檀这边,似乎想要见她悲痛欲绝的模样。
燕檀抱着楚寻城软下来的身子,双手颤抖地抚摸着他的脸,泪水不自觉的滚滚而出。
楚寻城抬起了手,他的嘴角渗出了黑色的血。
“别哭了,是我不好,不该和你冷战,不该让你生气。”
没想到到了这个份上,楚寻城居然在给自己道歉。
燕檀顿时忍不住了,从未有过的悲伤和害怕在心中蔓延。
这一刻,她终于确定了一件事情,她是爱着楚寻城的。
“你别死了,我会救你的,我一定会救你的。”
燕檀手忙脚乱的从她的腰间翻出了一个葫芦。
刚将金色的药丸从里面倒了出来,魏江清就着急的阻止。
“这是能稳定你魂魄的唯一一颗药了,你若不吃下,日后很容易魂体受损的。”
燕檀冷冷地挥开了魏江清的手,无比坚定地说道:“我知道这药的配方,天下之大,我总能再练出来。”
说完,便将药毫不犹豫的塞进了楚寻城的嘴里。